我:有事尽管说,我帮你
杏儿:(直楞楞的看着我)……低头不语,摇头
我:没事的话,那开心点
杏儿:(再次扯出一抹勉强笑容)嗯。(借故避走)
我看着杏儿忙碌样,只能长叹一声,姑娘的心思你别猜。浑然未觉外面因谣言刮起的热闹。
一早,院门被敲的啪啪响。打开门一看,竟是曹相的管事,但见他笑容可掬,身后小厮正忙碌的搬下三个红木大箱子。
我不解,问道:“这是何意?”
管事恭敬回道:“小的奉少爷之命,送些嫁娶物件。”
嫁娶物件?我丈二和尚摸不到头,道:“谁要成婚了?杏儿嘛?她怎么没跟我说起啊。”
管事一愣,看了我一眼,转瞬间又回道:“是嘛,那要恭喜杏儿姑娘了,遇得良人。”
难怪最近杏儿怪怪的,这是好事啊,有什么遮遮掩掩的,我为杏儿高兴,曹相好歹是她的原主家,这礼便收下了。
又隔了一天,我从酿酒处回来,但见院门前停着两匹马,旁边站着两个人。
最近我院门前好生热闹,待我走进一看,竟是田怀义,他身旁并肩站着一位中年男子,见他双目炯炯有神,面阔唇厚,身形显得异常魁梧。乍看过去,一文雅,一粗犷,田怀义好似小媳妇,旁边站着的是大丈夫,画面好清奇,却有一种说不出的协调。
“先生。”田怀义见我行礼作揖,介绍道,“这位是我同僚,韩仕源。”
韩仕源双手抱拳,作揖,中气十足:“多谢先生救下小女。韩某感激不尽。”
我瞬间恍然,韩仕源原来就是那位娃娃脸小姑娘的爹。
“原是早该来道谢,无奈军务缠身,今随田将军才来道谢,还请先生莫怪。”
我忙摆手,转身便请两位进了院子。
那三大红木箱子赤果果的还摆放在大厅,二人一见,田怀义好奇问道:“难道外面传的是真的。先生不日就要成婚?”
我挥手道:“不是我,是杏儿,她有意中人,就要嫁人了。我还正想着找谁来给置办下。”
哐当一声,茶碟摔碎一地,杏儿惊愕的呆立,转眼间,美目氤氲,极力忍着频临决堤的泪水,转身蹲下,浑身微颤,快速收拾起破瓷碎片,强忍着跑出前屋。
我哪里说错了?我有些不好意思请田、韩二人落座,只能自己去沏茶。而在路过杏儿房间时,一声声隐忍的哭声断断续续的从房中传出。
我不明所以的看向槐树上正悠哉的喝着酒的老头,哪知酒公侧过身去,徒留个背影给我。
保镖管你安全,不管其他。算你狠。我愤愤的转身去招待田、韩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