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来是任务目标,e…等等,e?!!!
世界上竟然真的有这种全然无理智的人,他真的不是疯 子吗?!
白青子投去震惊目光,却又不自觉的被对方奇怪的衣饰吸引。
长眉如剑,凤眼凌厉,漆黑瞳仁如同一潭不起波澜的死水,震慑感极强,令人望而生畏。
奇怪的是他高挺的鼻梁连带着下半部分脸全部都被一个黑色硬质纱网的面罩覆盖着,皮质扣带牢牢卡在他下颚,有点像是防止恶犬伤人的那味。
虽然对方露出的仅上上半部分脸,但透过熟悉眉眼还是能辨认出对方意料之中的脸,白青子耸耸肩。
“白爱卿,白爱卿?”
老皇帝重复了一遍,白青子这才从走神间回过神来,忙应答:“微臣在。”
老皇帝起身,背对着两人面向了书桌后挂着的那幅江山社稷图,仿佛陷入了什么久远的记忆,沉重的叹息。
“既然如此,那就去办吧。”
诶?诶诶?!
过了好半天等出了御书房,白青子才反应过来老皇帝把这个缉拿危害朝廷命官的凶手的案子交给了她跟燕长凛共同处理。
不过话说回来……
燕长凛在这个位面的身份跟她性质差不多,却又有些不同。
她隶属镇抚司锦衣卫,他却是西厂总督。
虽然说西厂偶尔也会从锦衣卫选拔成员,而且跟锦衣卫同是刑部,不过论起实权,西厂总督比她这个镇抚司都指挥使可要大太多了。
燕长凛出身自暗卫,被皇帝一手提拔。年少便权倾朝野,智极近妖。
据说他脸上的那个面罩是因为往昔在执行任务时曾失去理智而伤人,差点酿成大祸,后来才以面罩警醒自己。
如此权臣,唯一的缺憾是,他是个宦官。
收回思绪,白青子悄悄跟 在燕长凛身后往外走,这条小道沿途植了几株破败的青竹,仙鹤衣袂拂过竹枝便留下淡淡清香。
而他长靴踩陷在白雪里,娑娑的细响。岁月轻缓。
“燕大人!”
见他没有停下脚步的打算,眼见就要出了朱雀门,白青子连忙叫住他。
青年并未回头,但停下的脚步示意他正在听,且微皱的眉隐隐透露着不耐烦。
“何事?”
“现在天色尚早,您……要同我再去调察一遍案发现场,尚书大人的验尸结果今天也该出来了,或许李仵作那里能搞到什么线索。”
“不必。”
冷淡的拒绝,毫无商量的余地,燕长凛继续踏着白雪往前,而这次跟在他身后的白青子却小跑着绕到了他面前,挡住了他的去路。
“燕大人,你是不是瞧不起我来着。”
她着朱砂红的飞鱼服,背脊挺直,腰间革带配着绣春刀,墨发如同男子般挽了正髻,乌纱帽衬着她清稚却明媚恣意的眉眼,意外的鲜活。
或许应该说,灵动?可惜太矮了。
燕长凛敛目,毫无兴趣的收回视线。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