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埏川将人推到了里边,和衣在外边躺下了。
厉埏川知道她没睡,灭了蜡烛,他说:“卓瑕丘,你玩大了。”
里头的人翻了个身,厉埏川将她的手捏住,卓染又翻了回来。
***
顾钊夹了个馒头递给系宇,说:“昨夜你有听到什么动静吗?”
系宇张着嘴,一脸没睡醒的样子,吴松将馒头接过送到系宇嘴里,说:“宇哥昨夜就没睡,他没在府里。”
顾钊皱着眉,说:“你去哪儿了?”
系宇嚼着馒头都能睡过去,他说:“还不是主子让我去严承轩屋顶盯梢,我也没见有什么奇怪的啊。”
吴松挑着眉,说:“我昨夜可是瞧见主子往府里带了一个姑娘。”
顾钊盯着吴松,说:“你瞎说,主子什么时候干过这事。”
“就是的,我瞧见了!”吴松说:“昨夜都快丑时了主子才回来,我见他大氅里藏着个姑娘,裙尾拖的老长了,而且进了主子的屋就再也没出来过。”
顾钊一脸惊讶,说:“系宇,主子不会真的带花楼女子回来吧,这事让先生跟大公子知道了,不得剥了主子的皮!”
系宇皱着眉头,说:“主子年纪也不小了,有这个想法和行为很正常,慌什么,大不了让主子给那姑娘赎个身,这是不就成了吗?”
顾钊认为在理,点点头。
“松子,你见着那姑娘的模样了吗?”顾钊说:“最好长得漂亮点,要不可配不上咱主子。”
吴松说:“主子藏得可好了,我就只见了一个裙尾,但应该是个美人。”
系宇附和着,说:“主子的眼光你应该相信的,放心吧。”
顾钊看着外头的天,说:“都这个时候了,主子还没起啊,果然,红颜祸水。”
“要不叫一下?”系宇说。
“别了吧。”顾钊摇摇头,说:“主子要是生气了,咱们几个都得被吊在房檐上。”
话说着,厉埏川就开了房门。
“主…主子。”吴松“噌”地从板凳上跳起来,他看着厉埏川,说:“主子醒了。”
厉埏川“嗯”了一声,顾钊上前,说:“主子洗漱吧,待会儿还要早朝呢。”
厉埏川叹了口气,说:“先让她吃点东西,你和系宇跟我来。”
俩人跟着厉埏川,时不时往后看,只见厉埏川的房中走出来一个穿着很不合身衣物的卓染。
“司业?!”
顾钊和系宇相视一笑。
吴松顿了顿,卓染穿着厉埏川的衣物,拖到了地上,吴松呆呆的看着卓染,说:“司业大人,随我来。”
***
卓染换了身衣物回了醉雪庭。
周聿一早就被放了回来,韩从忠给他熬着药,见着卓染回来,立刻迎了上去。
“染儿?”周聿紧张地看着卓染,说:“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卓染摇摇头,说:“没有。我听说周叔被廖泽带走了,很是着急。”
韩从忠扇着药炉,说:“瑕丘啊,你昨夜去哪儿了?”
卓染想了想,说:“我原是想去诏狱见见周叔的,但是诏狱里人多眼杂,我就在国子监里边待了一夜。”
韩从忠点了点头。
卓染有些疑问,她说:“师父,周叔,可是出了什么事?”
周聿的伤已经被包扎好了,他被卓染扶着坐下来,说:“廖泽死了。”
卓染猛地一顿,她惊讶了一下,说:“发生了什么?”
“昨夜所有狱卒都醉酒中毒身亡,廖泽被人杀了。”周聿说:“我见着了,十指尽断,被卸了四肢。”
卓染没有说话。
周聿忙道:“被吓着了?无事,反正廖泽也不是什么好人,这也算是报应了。大理寺今早带人去查,也没查出什么来,而且初世羽原本就是要廖泽死的,这也不亏。”
韩从忠看着卓染,说:“瑕丘啊…”
卓染回过神来,她望着韩从忠,说:“师父。”
韩从忠说:“过来,帮师父把药盛了。”
卓染走过去,帮着把药盛好端给周聿,周聿闷了药,说:“现下无事了,今天留在这儿,周叔给你做好吃的。”
卓染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