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佑灵起身忙见了礼。
宫嬷嬷嗯了一声。吩咐左右都回去,不用陪着她这个老婆子。留一个小丫头给她指使就够了。
当然红豆也被撵到屋外站着。屋内就只剩下宫嬷嬷、林佑灵两人。
宫嬷嬷抬眸看了林佑灵一眼,见她不骄不躁,心中冷哼了一声。
她要是不知道她的底细,恐怕还会被她骗了。
“小小年纪与人无谋苟合,无耻!无羞!真真是该侵猪笼。”
“是了,像她们这种心思深沉的人,哪个不是装模作样。”
她想起一些不好的往事,面色更不好了。再想到瑞王爷对她说的。她让他丢了皇室的脸面,务必要好好修理她。
“小小庶女也敢在我面前卖弄。我吃过的盐都比她吃过的饭后要多。”
林佑灵端坐着,她虽不知宫嬷嬷心中所想。面上也看不出端倪,但气压这么低,想来不是好的。
她终极不过是个奴才,想在她面前摆谱。从见面开始对她横挑鼻子竖挑眼。现在又一声不吭,给她下马威。她不免被激起三分火气。
一府的妖魔鬼怪,她从小爬到大。她见得还少了吗?呵,她倒要看看一个教养嬷嬷能玩出什么花来。
宫嬷嬷道:“二小姐,可知我为何被请来?”
这句话是个陷阱。说知道,那就要提起她失贞的事。说不知道,不免又显得很愚蠢。
林佑灵避重就轻,“不管如何,我作为官家小姐。请教养嬷嬷这个程序,总归是要走一走的。”
她这么一说。把请教养嬷嬷,当做一件很稀松平常的事。回绝了这句话暗里的映射。
宫嬷嬷抬了抬眼皮,应道:“说的不错。候门贵府最讲究规矩。高门大户,侯门贵女。谁都知道男女三岁不同床,七岁不同席。男女有别被她们刻在骨子里。嫡庶尊卑,不可遇雷池一步。教养嬷嬷从小跟到大。”
这是讥笑她,不设男女大防,不懂嫡庶尊卑有别。十五、六岁了才请教养嬷嬷,属于临时抱佛脚。
林佑灵不在和她起争执。
“谢嬷嬷教导。”
如果尊卑有用的话,她娘亲就不会死。如果讲究男女有别,她和弟弟早已经饿死,现在已经是尸骨了。如果救命之恩能报不报,那她和狼心狗肺之人有什么区别。
宫嬷嬷又问了她一些基本的事情,比如读过什么书,习的是什么字,琴棋书画会哪些。
林佑灵一一答了。宫嬷嬷听了没说话,但她知道她更瞧不起她了。
“然后呢?她到想知道她能教给她什么。”林佑灵心里如是想到。
宫嬷嬷沉吟了片刻。“我知道了。”
“那就从最基本的礼仪学起吧。”
她看穿了林佑灵的故意为难。她不知林佑灵是真不会还是假不会。问那些,不过是做万全准备,有与没有有何关系?
她到小瞧了她的胆色,敢暗中和她叫板。只希望她时候还能和现在一样的硬气。
稍微严厉一点,多少候门小姐叫苦连连。何况,她得的吩咐是用最严厉的手段,最没人性的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