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个蠢货:你信不信我告诉姑姑她老人家你欺负我。当然,他很明智的选择了沉默。
“你…你别这么暴躁嘛,我爹爹常说,女人一生气就容易老的快。”燕惊雪时刻给自己洗脑:大丈夫能伸能缩。
“还有啊,你要我跟你回去就不能好好说话吗?本少爷我也不是……”随着含光一记手刀,少年的魔音戛然而止。
啊,清净的世界如此美好!
含光一手拎起燕惊雪顺势扛了起来,转身出门,一路上收获了无数诡异的眼神。
“少、少将军,这…衙门的人还叫不叫了,您这是打算……”您这是干了什么呀!这扛这个不知道哪里来的野男人是要干什么!这要是大人知道了他们不死也得脱层皮啊!都是弥渡那个乌鸦嘴!
含光没有理会梁书的忐忑,径直将燕惊雪扔上了马。
“梁书,你去将这玉佩交给菡娘,就说请她转告她家主子,这就是我的诚意。”莹白的玉佩光润细腻,没有太多繁杂的修饰,中心龙飞凤舞的洛字却是让人惊心。
这是,姬家十年前失踪的洛字令。
“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去!”含光烦躁的皱了皱眉头,这次,亏大了。
然后随手指着韩奇,“你,去一趟沙州军营,给燕州递个消息。”说完将之前在雅室内写好的密信给了韩奇。
她为了换燕惊雪吃了这么大的亏,燕州总是要出点血的,让这小子好好长长记性。
“其余人,速速随我回府。”说完转身上马,绝尘而去。
醉仙居顶层,悟室。
“你说,这是小含光的诚意?”姬洛城把有些慵懒地把玩着手中的洛字令,低垂的眉睫掩去了桃花眼中的暗光。
“是,菡娘不敢期满主子。”
“哦?我的小含光确实诚意十足。”姬洛城端起桌上的清茗,细细品尝。
果然,他亲手带过的小狐狸,最了解他的心思。
其实,有人已经替她表示过“诚意”了,那人想要的,左右不过是她的一个承诺。但现在,他似乎更满意小狐狸献上的这份礼物呢。
姬洛城若有所思的望着西北方向,久久不语……
夜半,幽云关。
“属下无能,燕惊雪被劫,沙州密探全部失联,请公子降罪。”流风跪在陆然面前,羞愧难当。
“无妨,按规矩下去领罚便是。”陆然不觉得这是什么大事,毕竟捉拿燕惊雪不过是他一时兴起。
成则锦上添花,败亦无伤大雅。
只是这沙洲密探之事,不像是曹家的手笔,更像是…姬家。
若真是这样,那龙影卫,也不再是什么秘密了。
他早该料到,漠北各大家族即使没有表面上那般和气,到底也是同气连枝,盘根错节的。
这次,是他莽撞了。
看来,他的好哥哥,这次还真是给他找了份好差事呢。
无尽的夜色中,陆然笑得愈发薄凉,比那天上的清辉,还要冷上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