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勉强地笑了笑,“师父高见。徒儿已经将原委尽数说出了,可是这解疫之事,实在是令人头疼,不知道师父有没有什么法子。”
“师父,我看方眠这倔驴怕是跟时疫是杠上了。若是久久解决不了,再拖下去,估计她那黑眼圈能垂到肚子上去,更是难看了。”方宴之这一插话,倒是将刚刚那,有些紧张的氛围消散了些。算他有眼力见,晓得出来打个圆场。
“我初到姑苏,虽适才宴之告知我个大概,但我还得再多观察几日才好。”师父有些微微难办地皱了皱眉。
这时疫竟然如此棘手,看来这东瀛人真是有备而来,也不知道是得了什么高人指点,连师父都不能即下定论。哎,我虽知这事急不得的,可是这却又是第一着急的事,实在难办。
“好了今日你们先回吧。丘山山顶隐蔽处,有一废弃道观,我且不回谷,暂居于此。若有急事,便可来寻我。”
“师父何不跟我们回城中?”方宴之问道。
师父摇了摇头,“我已经避世多年,不通人烟了。城中热闹,我不习惯。”
说的也是,师父还是以往的孤清性子,这点我和方宴之也明了。也不再多说什么,相视了一眼,便行礼退下了。
回家途中,我边走边问道,“你刚刚跟师父说什么了?”
方宴之道,“就说了疫情相关之事,其他什么都还没说呢,你就来鬼鬼祟祟偷听了。”
我白了他一眼,“同门的事,怎么能叫偷听呢。而且你见师父干嘛不带我?”
“不带你,怎么了?”方宴之也是嚣张。
“你看!你承认了!我就知道是你使坏,师父才不会见你不见我呢。”我激动地好似得了宝贝。
“怎么,帮你先去确定师父对你误伤之事的态度,你还不领情?”方宴之看着我激动的样子,不由得嘴角带了讥笑。
“没想到你还这么好心呢?”我有些不敢相信地问道。
“白眼狼。”
“!死秃驴!”
“丑八怪。”
“臭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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