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远鹏在上一次惊为天人地用一句“我不要你走”留下了言欢之后,平日里那个木木的远鹏又回来了。一样的不解风情,一样的拧拧巴巴。不过,远鹏身边的那个人是言欢啊,是那个无论远鹏做什么都会摇旗呐喊的人啊。可能,这才是真正的伴侣吧。
在钟埃眼里,言欢总是那个付出多一些的人,她包容远鹏的木讷,包容他并没有多少的时间,对于远鹏,无论做什么,她都是乐此不疲。可实际上,有了言欢之后,远鹏不断压缩自己的时间,抽出不能再继续压榨的时间去陪言欢。说实话,很累,可是远鹏不觉得。一天之中,远鹏情绪最为激动的时候,就是跟言欢在一起的时候。虽然脸上波澜不惊,这也不知道是跟谁学的,但心中却是止不住的欢喜。自从言欢留在天宫之后,在远鹏心里就已经认定了这个人。
从那一天起,他就开始准备娶她。
般配,除了这个词,钟埃想不出其他的字眼来形容言欢和远鹏了。也许,这才是一段感情所需要的的吧。而不是像她和柏憧,小心翼翼地在冰面上行走,每日都贪婪地过着,因为明天的太阳,他们之中必定有一个人不会见到。
慢慢踱步回到青鸾殿,阿碧早早就备好了午膳。
“娘娘,您去哪里了?这饭菜都快凉了。”
阿碧,我还可以继续相信你吗?终究是只剩下我一人了。
钟埃笑笑,嘴角边竟带了几丝苦涩。长袖一挥,“吃饭!”
原来这世人皆带着一层面具,其中真容,时间久了,怕是自己也忘了吧。
钟埃吃饭吃得很认真,各种菜品雨露均沾,细细品尝,生怕漏了哪种味道。阿碧看着钟埃,不禁有些担心,只觉她是因为兵符之事而烦扰,便宽慰她说:“娘娘,有些事咱们急不得,慢慢来,说不定就有转机了呢?”
“阿碧啊,你说说,我自从当了这个天后之后,有哪件事不是慢慢来的呢?可是,结果呢?你也看到了。”钟埃放下碗筷,长叹了一口气,眼皮无力地耷拉着,双眼盯着眼前的空碗,瞪得出神。
“娘娘……”阿碧看钟埃这个样子也不再说什么,便收拾碗筷出殿去了。
阿碧隐隐约约感觉到钟埃日渐与她生疏起来,可是她又有什么办法呢?既然已经走出去了,那就不要回头,一直走,直到有一个结果。她回头看看发呆的钟埃,不可见地摇了摇头,转头走了。时间终归是时间。
钟埃休息了一会儿,便起身前往春月的住处。她打算暗中观察春月几天,摸清她的生活脾性之后,再作打算。钟埃施了一个隐身咒,潜入春月的房间,以便观察。不过,这隐身咒是有时效的,这时效也是与个人修炼有关的。若是精心修炼者,可隐身数日之久。可偏偏钟埃素来不喜这种偷摸躲藏之术,不过是草草修行而已,隐身咒的时效也就能撑三个时辰而已。
即便是不喜欢这种行径,钟埃又有什么选择的余地呢?所有的不喜欢总会比喜欢来的多,欢心总是从不欢心那里得来的。
钟埃进入了那个金光闪闪的房间,默默等待着春月的到来。
“吱~”
门开了,看到进来的人,钟埃不禁大吃一惊。
不是春月,是柏憧!
一袭玄色衣衫,棱角分明的脸,把这金色也映得冷了几分。钟埃的拳头捏得紧紧的,若不是她现在隐身,她的拳头恐怕早已挥到了柏憧的脸上。她浑身都在颤抖着,她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万念俱灰。若是今日她没见到柏憧,或许她还能心存些许幻想,能佯装平静地走完这剩下的路,现在看来,倒是不必了。
钟埃很悲伤,很想哭,可是真的哭不出来了。她多希望眼前坐着的人不是柏憧,多希望那扇门从来没有被打开。
柏憧还是那副冰霜冷冽的样子,慢慢抿着一杯茶,萦绕的雾气散发出来,让人看不真切他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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