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公公手指扬了扬却是连动弹的气力都没了。
“我和你盛京的那位主子以前有点小过节,这次他还将我活埋了。
这新仇旧恨的……啧啧啧”
她的话还没说完,那边间或性的喘气声都没了。
“没意思。”她埋怨一声,飞出了手中最后一片叶子,“还打算给你来个痛快的。”
她几个飞跃间早已离开了原先的地方,脸上的神情又慢慢变回许秋影该有的样子,眼中泛出点点星光又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月亮将泪水擦了擦。
“夫君,你在哪?”她小心翼翼的朝两边树丛中看着,“我听见你喊我了。”
声音中带了些许哭腔,显得很是焦急。
“我走不出来,你到底在哪啊!”
“许秋影!你上哪去呢?”
云承泽掀开轿门对着她就是一顿劈头大骂,“不是说了叫你别跑远的么?”
这次鱼尧带出来的人里又没个女人,他们不敢贸然去找人怕冲撞了。
“我,我迷路了。”她没底气的说,“到处都那么黑,你们又没点火我看不到。”
“进来!”
“哦。”
许秋影直接被他给拽了进去,还差一点就要给踩鱼尧脸上了,好在她扶稳了云承泽。
“我们是回去么?”
“不然你还想去哪?”云承泽拽着她的手,入手是一片冰凉。
“你手怎么这么冷?”
许秋影回忆一遍应当是在处理竹公公的时候,她在树上吹了太久凉风的缘故。
“晚上本来就很冷,你是不是笨!”
得了!这还是他的许秋影,云承泽算是放心了。
“睡一觉吧!”他悠悠一叹。
这林子里并不太平,来的远不止竹公公一个,回盛京的路上等着他的是什么从踏足这片土地开始他就知晓了。
好在青冥也来了,他如今也能安心歇息片刻了。
“外面起风了。”过了许久许秋影自言自语,“很大的风。”
“嗯。”云承泽抓紧了她的手,“你睡着了就不怕了。”
“哦。”
许秋影很早就困了,这时候正好够她睡的。
云承泽一个人她还蛮担心出状况,但架不住现在人多,她还担心就显得多余了。
靖王府不养闲人,人才辈出,若非如此也不会叫这位上台几年的新帝如此忌惮。
师父说的对,这一路上的杀招总能叫她想起来点什么,这比她自己去找答案要划算得多。
许秋影嘴角弯弯,盛京靖王府会发生什么呢?
她越来越期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