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图书馆的叶舒着眉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而南丁格尔在仔细端详着她脖子上的项链。不一会,叶舒收回了思绪开口问道:“佛罗,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我觉得我现在的数值非常稳定,就算让我再使用一整天的钢之看护我也有信心不会突然突破了。”南丁格尔审视了一下自己的情况:“或者换句话说,我的理性心神被强制镇定了下来,就仿佛给我套上了枷锁一般那种程度,甚至我觉得如果不把这个项链摘下来,我可能永远都不会突破。”
叶舒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然后对南丁格尔分享了自己的想法。
“刚才艾尔说的事情应该是真实的,正如我们实际感受的这样,我相信这个项链也确有其效果,但是我有一个疑点,刚才她在讲故事里女儿最终不治身亡的时候,停顿了一下,很显然是在想下面的内容,而看她在讲前面故事的时候却是那么的娴熟,可见她已经对这个故事烂熟于心了,那么这个停顿就有意思了。”
叶舒大胆地猜测到:“所以别的地方可能都是真的,而对于故事中的女儿,她可能有保留或者隐瞒,可是,这是为什么呢……”
“这和你无关。”
叶舒的背后想起了一句淡淡的话语,而这话语中又包含了一丝警告。
听出背后之人是谁的叶舒不禁脸部一阵抽搐,刚才这段话被当事人听到,这种尴尬是一时半会化解不了的。他缓缓地转过身去,看到了这句话的正主。
正是比平时的面无表情还要面无表情的艾尔……
此刻的艾尔头戴一顶大大的遮阳帽,正走到叶舒二人背后,然后听到了叶舒的一顿推测,不由得开口制止了叶舒的继续推想。
“那个……我……我不是有意……”叶舒正打算给艾尔赔礼道歉,刚刚接受了艾尔的赠物恩惠,结果在背后谈论的时候就被撞破,叶舒不由得一阵后怕,生怕艾尔一气之下将项链收回,这对于叶舒来说是无法接受的。
然而艾尔一摆手,仿佛想到了叶舒的担心一般说道:“即是送给佛罗小姐的治病之物,那我就不会因为自己的情绪而任性收回,不过,当你们不需要它的时候,记得还给我。”
叶舒点了点头:“这个自然。”
艾尔没有在这件事上过于纠结,或者说想岔开这个话题,于是对叶舒说道:“今天图书馆不用你打理,你跟我去一趟冒险者酒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