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魂神情邪魅妖冶,身隐隐透出杀气,厉声道:
“不过是一群刺客,朝廷的鹰犬罢了,要是不听话,小心我的六魂恐咒将其全部覆灭!”
东皇太一诡异笑道:
“既是鹰犬,那便让这些鹰犬先替我们扫平障碍。”
“我等目前虽然都依附于大秦,但是不可能永远寄人篱下,我阴阳一脉还有更加远大的鸿图。”
星魂颇为遗憾道:“可惜我阴阳家却没有培养刺客,这次金榜应该是榜无名了。”
月神神色淡然道:“无妨,赵高罗网所得之赏赐一定会尽献于陛下,而陛下为求长生不择手段。”
“以我等受恩宠程度,若以求长生之名向陛下讨要什么都合情合理!最后这苦功还是得麻烦云中君了。”
云中君笑容诡异,手中把玩着几颗丹药道:“有这炼丹和占卜之术,大秦还不是在我等掌控之中!”
……
农家。
炎帝六贤冢,只见一巍峨神农雕像威严无比,气势磅礴。
雕像附近,田泽肥沃,绿树葱郁,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
自从田言暂任农家侠魁之位后,农家繁荣更盛从前。
此时在神农雕像下,农家众人都在为田言之父田猛之死争论不休。鬼谷纵横两人一旁仔细观察。
田言此时身着白狼毛领大氅,身披深蓝色披风,美丽端庄,果然不负农家“女管仲”之名。
只见她端详着农家众人,似乎已将大局尽握于执掌中,然后朗声道:
“我曾察看父亲尸体,看到他胸前有一个针口,这个针口就是田蜜雾里看花针所留下的血孔。”
田蜜妖艳妩媚,装作一副娇柔的模样,惊慌狡辩道:
“我一个弱女子,只会使用雾里看花针,虽然你父亲中了我的招,但那却不是致命伤!”
“致命伤明显是惊鲵剑带来的!”
刚刚才有一个假冒惊鲵的人被处死,此言一出,众人都表示非常不相信。
梅三娘义愤填膺,立马站出来怒道:
“你想把罪责推给一个死人,这等狡辩的功夫莫非太过低级,
“你和田猛早就暗地里有一腿了,一定是你诱惑并杀害了他想再次引起我农家内斗。”
“当年你也是这样陷害的胜七与吴旷!”
田言胸有成竹,看田密如同看待跳梁小丑一般,此时终于下锤定音:
“我曾有幸用察言观色看过那惊鲵,看她身形,却是女儿之身,想必那惊鲵就是你了!”
农家众弟子都很信服田言,此时都纷纷站出来为其说话
“好你个田密,还想分裂我农家,简直是胆大包天!”
“你个罗网刺客,竟然在我农家潜伏如此之久,今天侠魁终于将你抓了出来,你还不速速伏法!”
“原来惊鲵竟是这等荡妇,果然罗网培养的杀手真是出人意料呀!”
……
一众弟子拔剑将田密架住,她连辩解的余地都没有了。
此时只见那金榜之,字符浮跃。
众人看到田言名字之时,心中皆是一惊。
再看到最后身份介绍时不紧错愕了半晌!
梅三娘更是不停擦着眼睛,不敢相信,还喃喃道:
“难道这世间还有另外一个叫田言之人?”
田言的惊鲵身份本来已经隐藏了数年,没想到今日金榜临世竟然直接就将其曝光,这令他根本始料未及。
她本来是农家女管仲,现在又暂任侠魁,很受众人信服,此时却是连辩解的机会都没有了。
田蜜很清楚自己不是惊鲵,但是却没想到刚才诬陷自己的田言就是惊鲵,她脑中此刻都是一片空白。
所有农家弟子都陷入一片不敢置信中。
只有一旁早已到来的鬼谷纵横眉目镇定。
卫庄嘴角微微翘起道:“太妙了,你果然就是惊鲵!”
田言不禁倒退几步,她此时身份被曝光,已身临险境。
盯着那刺客榜,内心虽然慌乱,但竟不自觉涌起一股情愫,想起了心底深处的那个男人。
“连我都能这刺客榜,想必你还要在我之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