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你爸吵架,跟剪头发有什么关系啊?”
“你是不是疯了?”
“等着吧,我马来。”
朱锁锁接到闺蜜打来的电话,感︱觉一阵头大,她才回来没多久啊,现在又要出门了。
天都要黑了。
她是真的不想出门了。
不过,
谁让介个人是她的好姐妹呢?
没办法。
她还是只能出去一趟。
找她的表哥骆佳明借了小电驴,她骑着就风风火火的赶过去了。
得亏蒋南孙做头发的地方距离骆家不远,否则,骑小电驴过去还行不通,得作地铁或者公交才行。
等朱锁锁和蒋南孙回合时,时间已经过了半个多小时了,距离天黑也越来越近了。
一见面,朱锁锁就对闺蜜数落了起来。
她是真的有些无语。
平时对自己头发那么爱惜的一个人,竟然会因为和老爸的一次争吵,把头发给剪了。
还能不能再冲动点?
“南孙,你会不会把话说得太死了啊,你在考研,又不赚钱,以后拿什么去吃喝玩乐啊?”
来之前。
朱锁锁已经从闺蜜的口中得知了父女俩的所有详细矛盾情况。
知道蒋南孙将她的不少名牌衣服和包包,都扔在了她爸爸蒋鹏飞面前,还当着他的面用剪刀把自己头发给剪短了一截。
想想父女俩那吵架的画面和情景,她就有些受不了。
闺蜜俩从小算是一起长大的。
蒋家?
朱锁锁也去过不少次了。
经常去。
偶尔还会在蒋家留宿。
她知道蒋鹏飞对这个宝贝女儿有多么的在乎,从小到大,还真是像花儿一样捧在手心,生怕不小心掉下掉摔坏了。
完全就是当成了一个小公主在培养。
说实话。
朱锁锁心里是真心很羡慕。
羡慕闺蜜有这么好的一个爸爸,羡慕闺蜜有这么温馨友爱的一个家庭。
她也想拥有。
但很可惜。
这只能在心里想想而已。
朱锁锁觉得,闺蜜这次是真的有些冲动了,太过于冲动了一点呀。
“基本生活费也花不了多少钱啊。”
蒋南孙理所当然的说道。
她丝毫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想得还是太简单了一点。
这时候的她,已经在烫头发了,留了很久的长头发,突然要剪短,她心里有些小悲伤。
但头发剪都已经剪掉了,后悔和心疼也没有什么作用,只能去悲伤的面对了。
“你能只花基本生活费?”
朱锁锁啧啧道:“你知道你这个头发,剪一剪,烫一烫,得花多少钱吗?”
她那漂亮的脸蛋满是小嫌弃,觉得闺蜜这话说得真是太过于想当然了,太天真了。
感情好了这么多年,她又不是不了解这个闺蜜。
“卡里还有钱嘛。”
蒋南孙天真的说道:“花完我就不花了,有情饮水饱,真缺钱了,我找朋友借点嘛。”
闺蜜来了后,她心情似乎也好了许多,嘴角弯︱弯,勾勒出甜甜的笑容,甜到人心︱头,甜到人心尖儿。
“什么有情饮水饱?那都是男人说出来骗小姑娘的。”
朱锁锁不以为然的说道。
她现实得很,可不相信这些画大饼的土味情话。
“你啊,利欲熏心。”
蒋南孙调侃道,伸手轻轻的戳了戳闺蜜的漂亮脸蛋,嘴角的笑容依然还是那么甜美。
“我啊,寄人篱下。”
朱锁锁叹气,道:“你知道吗,我现在满脑子都是,骆佳明跟我求婚,我拒绝他,他痛不欲生,我被他妈扫地出门,直接无家可归。”
“真有那么一天啊,你随时来我家住。”
蒋南孙鹅鹅鹅的笑道。
“得了吧,你都跟你爸闹成现在这个样子了,你觉得,我还敢去你家住?他不得在心里埋汰死我呀。”
朱锁锁哼哼道。
她半点都不觉得闺蜜的这个建议靠谱。
“我其实也知道我爸是为了我好,但他实在是太过分了,原来从小培养我,单纯的是为了让我嫁一个有钱人,进入流社会。”
“我可不想嫁给一个不认识的人,也不想让我的幸福交到一个陌生人手里去。”
蒋南孙皱了皱眉头,轻叹一声,道。
今天和爸爸闹的这个矛盾,她心里真没什么感︱觉。
实在是太气了,太生气了。
她不喜欢自己以后的生活,还要被人安排着。
“南孙,你知道吗,其实我从小就羡慕你那样优渥的生活,嫁给有钱人怎么了?至少不用为了生活而发愁,人这一辈子,为的是什么?不就是吃好穿好过得好吗?”
朱锁锁语重心长的说道。
这话,完全是发自她的肺腑,乃肺腑之言。
从小寄居在骆家。
过惯了苦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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