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法力作一图画,在摘星楼与纣王饮宴,酒至半酣,妲己依在纣王身上道:“妾有一图画,献与陛下一观。”
纣王:“取来寡人看。”
妲己遂命宫人将画叉挑着。
纣王观之甚异:“此画又非翎毛,又非走兽,又非山景,又非人物,御妻有何说?”
只见:
上画一台,高四丈九尺,殿阁巍峨,琼楼玉宇,玛瑙砌就栏杆,明珠妆成梁栋,夜现光华,照耀瑞彩,名曰“鹿台”。
妲己笑说道:
“陛下万圣至尊,贵为人王,富有四海,若不造此台,不足以壮观瞻。”
“此台真是瑶池玉阙,阆苑蓬莱。”
“陛下早晚宴于台上,自有仙人、仙女下降。”
“陛下得与真仙遨游,延年益寿,禄算无穷。”
“陛下与妾共叨福庇,永享人间富贵也。”
纣王闻之,颇为意动,但有些迟疑:“此台工程浩大,命何官督造?”
妲己奏曰:“此工须得才艺精巧、聪明睿智、深识阴阳、洞晓生克,以妾观之,非下大夫熊文不可。”
别人不知,她却知道。
这下大夫熊文,乃佳梦关守将胡雷师兄。
与胡雷一样俱拜在截教火灵圣母门下。
乃截教内门四代弟子。
纣王闻言,即传旨:
“宣下大夫熊文。”
使臣往熊府宣召熊文。
彼时比干正在熊文府内,二人慌忙接旨。
后熊文谢恩曰:“天使大人,可先到午门,卑职就至。”
殊不知比干见大王急召,暗自替他忧心,见使臣去了,连忙向熊文说道:“闻贤弟早年在邱鸣山学道,善阴阳之理,能演先天之数,今日此去不知吉凶,何不一数?”
熊文听罢,即袖演一数,沉吟良久,向比干一拜道:“熊文入朝堂以来,荷蒙大德提携,并早晚指教之恩,不期今日相别。此恩此德,不知何时可报。”
比干大惊:“先生何故出此言?”
熊文叹息:“尚占运命,主今日不好,有害无利,有凶无吉。”
比干忙劝道:“先生又非谏官在位,况且不久面君,以顺为是,何害之有!”
熊文摇头不语,片刻后又向比干说:“从今一别,不知何日能再睹尊颜。”
“文有一柬帖,压在书房砚台之下,但丞相有大难临身,无处解释,可观此柬,庶几可脱其危!切记,切记!!”
比干不明白熊文这番话何意,只是眼见熊文作辞着实不忍,说道、“先生果有灾迍,待吾进朝面君,可保先生无虞。”
熊文道:“数已如此,不必动劳,反累其事。”旋即上马来到午门,径至摘星楼候旨。奉御官宣上摘星楼,见驾毕。
纣王道:“卿与朕代劳,起造鹿台,俟功成之日,加禄增官,朕决不食言。图样在此。”
熊文一看,高四丈九尺,上造琼楼玉宇,殿阁重檐,玛瑙砌就栏杆,宝石妆成梁栋。
顿时心想:“我虽是截教,讲究个截取一线生机,但这昏君昏庸至此,莫说是我,便是闻仲师叔回来恐怕也无力回天。”
“又说我早有回山之意,朝歌非吾久居之地,且将言语感悟这昏君,昏君必定不听、发怒,我就此脱身隐了,也当使得。”
“只是我若就此脱身,恐怕有负师叔,又恐王叔比干他日劫难时无人相助,然我若不走,据先前所演天数来看,此时脱身乃我最后一线生机……着实难办。”
正想着,纣王登的不耐烦了,开口问道:“此台多少日期方可完得此工?”
熊文奏告道:“此台高四丈九尺,造琼楼玉宇,碧槛雕栏,工程浩大。若完台工,非三十五年不得完成。”
这也是实言。
人力终究有限时。
此台着凡夫俗子来制,耗时颇多。
但他没有注意到,在纣王身边,妲己不着痕迹地打量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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