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退柳白的元酒终于将近在眼前的灵草采摘下来。
放在手心,那绵长如流水的灵气不断溢出,元酒只感觉整个人的呼吸分外畅快,如同前世吸氧一样,鼻尖处都微微湿润。
“不过不知道这是什么种类的灵草。”
元酒抬起手掌,细细回想记忆中关于灵草种类的介绍,最后却一无所获。
想必是前身读书太少,知识不够渊博。
不再细想,元酒将到手的灵草放入百衲衣中,抬头看向那几近墨黑的夜空与柔白色的皎月,知晓子时已至,该启程回学院了,明日的塔楼还需要他来打扫。
于是动身。
很快,便回到青藤学院,轻车熟路的进入到卧房,鼾声瞬间传来。
……
翌日拂晓,天色蒙蒙亮。
山间浓重的雾气将人的可视范围压缩到不足十米。
元酒今日穿了两件百衲衣。
御寒。
经过或强或弱数百道的阴神之力淬炼过的身体此刻依旧可以感受到这塔楼上的寒冷气息。
元酒将百衲衣的袖袍裹在扫把上,一边扫着阶梯上的尘土,一边揉搓已经通红的鼻尖。
当他清扫完第七层时,冰冷的身体终于升起一丝暖意。
双手插在布袋,元酒突然拍了下脑袋。
“竟然把这个东西忘了。”
随后从百衲衣中掏出昨夜获得的那株不知名的灵草。
虽然已经过去一夜,但那灵草的叶子上依旧是灵韵环绕。
“正好,去塔楼中查阅一番,不然卖都不知道该卖个什么价钱。”
将扫把立在一旁,元酒朝塔楼的入口走去。
登记,领取令牌。
元酒扫过塔楼内的指示图,直奔五楼而去。
那里存放着学院内关于灵草一类的书籍。
刚走到五楼外的阶梯上。
一阵听后令人眉头紧皱的贱笑声便-从里面传来,随后还夹杂着几句娇怒声。
听这动静,像是有人在故意调戏院中的姑娘。
这么一大早就做如此龌龊的事情,不是精虫上脑,那就是天生的银剑之体了。元酒在心中竖起一根中指,随后内心的正义感驱使他前去阻止。
走进五楼内,一排排竖起的书架遮挡了他的视线,不过听声音传来的位置,是在西北角。
悄悄走去。
声音越来越近,那贱兮兮的笑声竟让元酒心生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好像在哪听过。
探出头一看,果不其然,是昨夜刚刚遇到过的,被他吓走的柳白与贾大勇。
此刻他们二人正将一位面容清秀的姑娘围在角落,手中拿着几株灵草,看样子是在争论什么,不时的还传出三两句贱笑。
元酒见此眉头皱起,只感觉昨夜对柳白等三人太手软了。
正当他准备走上前去制止时,又是一道熟悉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苏姑娘?”
疑惑的声音响起,一穿着翠青纱纹复裙,头戴八宝流云钗的女子快步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