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爪猫眼含情,与赵天四目相望,一猫一人之间,隐隐暗流涌动。
多情,无情,相逢是缘。
隐瞒,坦率,各有苦衷。
赵天温柔地抚摸着小八爪的飞机耳,他知道这只小傻猫没有说实话,或者说这胖球从见着他的第一面起,就没说过一句不掺水的实在真言。
但他选择原谅。
谁会去难为一只小猫咪呢?
赵天满脸慈祥的用个盆舀着这死胖子走到洗衣机前,
已经启动的洗衣机。
“喵嗷~那女孩确实没有死!喵嗷!”熟悉的猫叫唤声,熟悉的触手死命缠着赵天的手,小八爪的语气加快了三倍,“她身上沾染的死亡气息是来自一个葬身于火海的人,火焰的徽章也绣满了她的身体。焦炭,出来,告诉他我说的是正确的!”
“喵~呜~,焦炭你快出来!”
小焦炭窝在床底下,与阴影融为一体,它本来想玩一会那个绒球的,一听见八爪的哀嚎声,它立刻倒地沉沉睡去。
谁要去管那个一点都不像猫的家伙是死是活啊。
就知道陪它玩不陪我玩,人类,眼瞎!
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见到那个送绒球给自己的小姑娘呀?
赵天在行程表上记录下明天上午拜访王家去看看……嗯,那什么来着,去看看风水的行程。
他想了想那一家不停鞠躬道歉看似非常有涵养的王家人
还有那个说了那句惊世之语——主要是惊到了她的老管家和保姆——之后就保持着沉默直到离开的小姑娘。
还有那个跑得比小八爪还快的王梓晨。
-
小姑娘笑了。
就像春冰初融,旧雪上长出嫩绿的新苗,隐约的生机乍现在濒临死亡的眼眸中。
她怯生生地伸出一根手指,似乎想按一下焦炭的鼻子。
焦炭已经做好了准备。
只要她一摸,本喵就顺势一倒,露出黑乎乎的肚皮让她揉个够。
却不想它差点被这女孩露出的手臂吓得喵叫出声。
赵天也注意到这女孩的右臂自手肘处蔓延而上的,严重烧伤所烙下的疤痕。
不仅是右臂。
就算藏在袖子里尽量不露出来,但只要稍加留意,寻常人都能看见她那被火焚到畸形的左手。
跟主人一样,本应稚嫩,还未长成却已残缺。
可给小焦炭心疼得两眼泪汪汪。
被火烧可疼了哇,我就是这么死的喵~
它连忙一个虎扑窝到王静静的怀里嗅来嗅去,小姑娘被紧张兮兮的焦炭逗得笑出声来,摸了摸它跟旗杆一样竖得笔直的粗尾巴。
赵天就看着这煤球顺杆儿爬爬,两只猫爪搂着人家姑娘好一通撒娇起腻,非常温馨,特别可爱。
……王小姐,你要是喜欢这肥球,一块钱端走就好。
他倒是对这小姑娘霸占了自己猫的行为没什么意见,能逗小姑娘开心也算没白养这痴肥憨猪。
但是,该办正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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