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了于海棠的“查户口”,江寒在于海棠满意的目光中离开了于家。
等江寒离开后,于海棠拉着于莉的手唉声叹气。
“姐,江寒的条件也太好了吧,你要不是我姐,我绝对下手跟你抢。”
“原本我还觉得杨为民挺不错的。”
“可现在……唉,真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啊!”
“跟姐夫一比,杨为民那可是差了十万八千里。”
“…………”
听到耳边喋喋不休的抱怨声,于莉从一开始的无奈变成的现在的烦躁。
只见她纤手一挥,一巴掌打在于海棠的屁股。
“啊!姐,你打我干什么?”
“谁叫你叨叨个不停的,烦都烦死了。”
“哼,姐,我生气了,如果你不把我哄好了,到时候别怪我在爸妈面前瞎说。”
“你说什么?于海棠,你现在都敢威胁你姐我了?”
说着,气愤的于莉再次举起了手。
于海棠连忙跳到一旁求饶了起来。
“哎哎哎,姐,我错了,我刚刚都是瞎说的,你真是不经逗。”
“你放心吧,等晚爸回来的时候,我一定帮姐夫多美言几句。”
“不过以我姐夫的条件,根本就不需要我出手。”
“估计我爸晚回来就得让你明天把江寒姐夫给到家里来,然后直接把婚事给定下来。”
于海棠这几句话一出,于莉心中的怒气全消,被害羞取而代之。
与此同时,江寒吹着口哨,骑着车,慢慢悠悠的向四合院驶去。
“救,咕噜噜,命啊~”
在江寒路过一个小河沟的时候,一道求救的声音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嗯?什么情况?有人喊救命?”
“嗞~”
一个急刹,自行车滑行了一小段距离,直接停了下来。
将自行车停好,江寒闻声望去,看到了小河沟里有个正在扑棱的男人。
“这下尴尬了,我不会水呀,下去救人就等于找死,得想想其他办法。”
“也不知道有没有什么东西可以用的……”
江寒还没嘀咕完,他便发现了令他哭笑不得的事情。
那就是河里那个人扑棱的半天都不带下沉的。
于是他从旁边的大树折了一根长长的树枝,然后往水里一插。
好家伙,不试不知道,一试吓一跳,这水估计都没不过胸口。
“喂,河里的同志,你别喊了,你可以站直了试试看。”
河里的人听到江寒的声音,本能的站直了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