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征铭气恨不已:“好、好、好……你有种!我偏不要你死——我要一点点折磨你,让你知道什么叫做‘惨无人道’!”
“你也只有这点本事了!照镜子看看你那副尊容?不觉得讽刺?”
魇鬼越说,李征铭连日郁积的闷气发作越狠。
丢宝、受创、败落,寻贼无果,一个接一个践踏李征铭的底线。
想他踏足宗师之列多年,经营空明谷临深履薄,从没受过这等羞辱。
“多说无益……”
李征铭也是气极,拿出一个罐子,辅以封印,给魇鬼装了进去。
……
文小鸢有朋友、闺蜜本是好事,但许冬没想到两个姑娘认识没几天,文小鸢就受朱雨邀请在朱雨那儿睡了。
这导致许冬第一次独守空房,躺在没有小鸢的床上,睡得索然无味。
漫漫长夜,只有被褥残留的文小鸢体香能聊作慰藉。
“惨状”有所改观,已经是文小鸢夜不归宿开始的第三天夜里。
“小弥勒”将近完成,又因何园有李裳白的卫队值守,安危不在话下,几天里许冬都是全身心投入,这次亦不例外。
这天文小鸢到瑶儿、玑姝那边睡。
天晴,无云,微风,许冬日常坐在房檐上参悟功法。
坐定的时候身边空无一人,半个时辰后睁眼,才发现朱雨在一边。
大概猫科动物化形的她脚步太轻,她怎么出现,许冬真的没有任何察觉。
“公子!”
夜里朱雨瞳孔放大,看在许冬眼里颇为奇异。
“小雨妹妹,你晚上睡觉或不睡,都是看心情吗?”许冬温笑问。
朱雨微微颔首:“对我来说昼伏夜行和正常人的生活没有本质区别……这不就打算出去一趟么,想问问公子你要不要一起。”
说话时,朱雨猫耳一蜷一舒,许冬没有一点能拒绝的余地。
“可以啊,我闲得很。”
每晚许冬、文小鸢住处都有朱雨她们五个人中的一个值夜,前三个晚上分别为玑姝、长生、瑶儿。
林蓉据说有事忙,一直没见过,今晚应该就是朱雨的班儿。
这也解释了朱雨此时此刻在这儿的原因。
出何园的路上,朱雨告诉许冬她打算捕一些地羊,即鼢鼠来吃。
狞猫化形的她对鼠肉有着与生俱来的热爱。
只因鼠类难养、难抓、难处理,在集市上根本没人卖,她想解馋,通常都得自力更生。
以前是林蓉和她一道儿外出捕鼠,她们一猫一蛇,有“食鼠”这一共同嗜好,配合的相当默契。
最近她连林蓉的面都见不到,所以没好意思开口要林蓉陪她捕鼠。
话又说回来了,林蓉在忙,朱雨邀请许冬,不否认有拉壮丁之嫌。
“……公子,千万别为了我勉强自己。”
“小雨妹妹你言过了,”许冬爽朗道:“闲着也是闲着,我巴不得能和妹妹你出门走走呢!”
朱雨半掩娇靥娇笑,心想:长生说得对,公子这人不仅不嫌恶妖族人,还格外古道热肠。
“那~朱雨却之不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