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厂长脸色一黑，怎么会有这么狗屁倒灶的事情？

“去告诉杨为民，让他马撤销这个通知，胡闹！”杨厂长大怒。

“别，我还真有那么点想法，石油是工业的血液，钢铁是工业的脊梁，”何雨柱笑道，“十几年前那一仗，几年前那一仗，无不证明了我们是钢少气多，那要是我们钢多气多，还有敌人敢惹我？所以，我对此真有一点想法，于播音员听了一下也觉着挺好，我们琢磨琢磨，就写这么一篇儿。”

不是他对于海棠有什么想法，这不回去之后要想办法让四合院里的人接受他的改变吗，于海棠能帮得忙！

杨厂长这才笑了，道：“就是了嘛，我们是工人，工人怎么能在建设祖国的问题没有看法呢，好，我支持你，有小于这个秀才郎帮忙，我看你一定行，”他特别感慨，“一个以厂为家处处想着工人兄弟的人，就应该有这种主人翁意识。”

“可不敢，我要真以厂为家，就不会要这么多肉票了，”何雨柱一笑，“那我先去了，晚我做完菜还得早点儿回家，我妹妹还在学，得回去照顾。”

“那好……嗯？稍等，”杨厂长忽然叫住何雨柱，压低声音说道，“根据级指示，我们几家轧钢厂要成立一支民兵队伍，李主任要过去主要负责训练，所以啊，咱们第三轧钢厂后勤方面，要多一个管食堂的副主任，明白？”

意思是，最近别惹事儿，厂里考虑的就是你。

何雨柱也没太在意。惹事？我低调还来不及呢。

不过当官？

这也不算官儿啊。以第三轧钢厂的级别这也就是个副科而已。

“厂长放心，我做好本职工作，争取稳步前进，保证脚踏实地，时刻仰望星空。”何雨柱打包票。

何雨柱一离开，杨厂长嘀咕了几句“脚踏实地，仰望星空”，越琢磨越有味道，连忙打开自己的笔记本，端端正正地在面写下这两句话。

他此前并不是很熟悉何雨柱，但这次一看，杨厂长先入为主，这何雨柱，是个人才。

何雨柱可没想到这两句话居然从此就被广泛运用。

他更没想到就因为那两句话，在八十多斤油渣的基础，他就这么成了杨厂长心里的人才。

“何师傅，我就不送你了，记着这两件事。”秘书把何雨柱送到楼梯口才留步。

何雨柱笑道：“别的我不擅长，做饭没什么问题，等着吃去吧。”

回到厨房，该忙的基本都忙完了，马华在等着学手艺，其他人忙着洗碗刷锅。

何雨柱亲自手炒菜，不得不说，那油渣混合着面粉做成的丸子还真是好东西，虽然不是炸丸子但稍微炒一下炖菜，香味立马出来了。

“这一手，你学着点将来有做席可以用了，”何雨柱教授，“最关键的是，大锅菜你得把菜炒均匀，味道要均衡，先学一手，将来基本功扎实了，我再教你炒小炒。”

马华自然高兴得很，其他几个人却不怎么痛快。

尤其那小胖子。

“厨师长也太偏心了，我们也没少学基本功哪。”他私下里跟别人嘀咕。

何雨柱压根没打算理睬这个人，炒完菜，看着他们把菜端出去，就找到自己的椅子，躺下来，刚准备眯一会儿，马华一溜烟跑过来，搪瓷缸子里热茶已经泡好，喝一口，正是他最习惯的温度。

“好好学，别听别人怎么说。”何雨柱对这个徒弟再满意也没有了。

马华点着头，乐颠颠儿跑出去准备打饭，忽听何雨柱吩咐：“给那谁，于播音员，人帮我了一小忙，记着给多打一勺子热汤。”

“哎，记住了师父。”马华答应的很痛快。

刘岚更觉着奇怪，这何雨柱变了也就算了，于海棠那是什么人啊。

她怎么会帮何雨柱一个小忙呢？

“对了，从今儿起，不论是灶的还是剩下的，你们几个人看着分一下，从今往后，一般我不会带菜回去。”何雨柱又说。

众人自然更高兴，要是何雨柱带菜他们就不敢和人家抢，现在他既然自己放弃的那大家就不客气了。

不片刻，工人们吃饭时间到，人群乌央乌央到了食堂窗口，彼此都吸溜着鼻子连叫“好香啊”。

于海棠早早跑了过来，拿着自己的碗筷，打了两个窝头，没舍得吃馒头，又打了一份白菜炖豆腐，一看还有土豆炖丸子，想了下才咬着牙打了一份。

“于播音员，你的碗给我。”就在于海棠稍微有点失望，没见到那凭手艺能吃一辈子的家伙的时候，马华低声道。

什么？

“我师父累了，特意嘱咐我。”马华没把话说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