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只鸟。”
“哪只啊?”
“你仔细看看。”
弗利曼沉静着向远处打量,希罗尔也抑不住好奇,便把目光一并投射过去。
只见有数只飞鸟穿行,但他不觉有异。
弗利曼的反应则有所不同,他退后几步,盯着洛维:“有问题。”
“具体什么情况?你眼神好,仔细讲讲。”
“有只鸟面部不对劲,不像鸟,像面具。”
洛维沉着地点两下头,回顾几人,朗声开口:
“都准备好。”
希罗尔能看到,有只鸟离此处越来越近,已是直直地冲过来了。
距离近了,他便也将情况尽收眼底。
恰如弗利曼所说,这只鸟的头部确有显著异变,好似顶着张面具在飞翔。
洛维侧了侧身子,空中那只怪鸟便如遭了雷击,尖叫嘶吼几下,接着便晃悠悠落下去。
希罗尔觉得,那像是人的惨叫声。
很快,那只鸟又飞了上来。
确切地说,飞上来的应是那张面具,鸟类残碎的躯体正垂吊在它下方,被强行牵引着飞向上空。
几人都深觉恶心,却皆不作反应。
全因洛维做了个停止的手势。
希罗尔看向那只可怜的鸟,它残破的爪子里正攥着张纸条。
洛维稍稍挥了挥手,那只鸟便被拽了过来。
“都管好自己。”他低声说着。
几人都不作答,紧要关头,沉默便是最好的回应。
这只鸟离几人尚有段距离,洛维便让它停下来了。
双爪微微松动,纸条掉向地上。
希罗尔在猜测,究竟是洛维把它的爪子松开的,还是这东西自愿而为的。
那张纸条缓缓打开来,铺展在空中,正对着众人。
希罗尔突然觉得,这东西像是某种古老残骸里幽居生物脸上的笑容,此时正扭曲地释放着。
“你们别看,把眼闭上。”洛维沉声叮嘱。
希罗尔闻言,便阖上了眼。
没过多久,洛维便让众人睁开双眼了。
希罗尔好奇地看过去,那只鸟居然已消失不见,就连面具也不知去了何处,只洛维一人手捧着纸条,盯着上面暗暗发呆。
“你没事吧?”希罗尔走过去拍拍他肩膀。
洛维摇摇头。
“鸟呢?”
洛维指着纸条。
希罗尔便顺势看过去,那是张颜色样式皆少见的纸张,有些像安森包裹线球时曾用过的东西,此时上面只画着个鸟类图案,这鸟脸部状似面具。
“刚才那只鸟……钻到这里边去了?”
洛维依旧只会点头,仿佛丧失掉语言功能。
“你……你什么情况啊?不会出问题了吧?”
“没有……”洛维出了声,“我就是想不通,这只鸟是来干什么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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