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倾瑾心想的是阴离修这是准备跟我尬聊吗?
“说到宫宴我倒是有一事想和倾瑾姑娘请教,不知倾瑾姑娘师从何处?昨天的拿一手画技当真令人佩服。”
果然,这才是主题。
“回王爷小女并无师从,只是小的时候姨娘帮我请过一个先生,我跟着画了几日。”
这就不得不说柳姨娘为了这个女儿的未来还真是费了不少心力,从小是琴棋书画,诗词歌赋全都请来了先生。
奈何原主可谓是不学无术,基本上是歌不成,舞不就,画画也只能话简单的,至于作诗那也就是能背个《咏鹅》了。
“没想到倾瑾姑娘竟然有如此高的天赋?随便画画便能令皇上称赞?”
他倒要看看这只小狐狸要把尾巴藏到什么时候。
之前在苏府的时候苏倾瑾破坏了她娘布的局,他就命影七调查过苏倾瑾。
但是调查的结果却没有说她擅长作画。
可看昨日她的画便可知道她的画可不是画了一天两天,但是为什么才名不显?
怕是要故意藏拙,可是为什么要藏拙呢?
而且明明是要算计苏倾城为什么昨天却变成了维护呢?
这都是令他看不透的地方,不过越是看不透的事情她就越想知道。
“许是昨天皇上心情好,或者是我运气好吧。”
反正就是不提自己的画画的好。
“或许吧。”
阴离修没就这个问题追问,而是将刚才自己剥的栗子仁都放置在铁盘之上,然后又递到苏倾瑾面前。
于是苏倾瑾一张天生丽质的小脸再次出现迷惘的神情。
这是给她剥的?
她原本以为阴离修也有特殊的癖好,比如喜欢将栗子、瓜子一类积攒到一定数量再一次性吃掉。
所以对他把栗子剥好放在一旁的做法也没有细想,毕竟每个人都有点小癖好不是。
可是她没想到竟然是给自己剥的。
今天阴离修的怪异举止越来越多了。
苏倾瑾的娇憨模样大大的取悦了阴离修。
毕竟她总是那样平静稳妥,即便是在大殿之上也有着不容小觑的智慧神采。
如今看到她少见的怔愣表情委实难得。
且她红唇微张,眸含春水的样子竟让他觉得有些心猿意马。
几不可查的阴离修的眸子深了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