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涧帮刘漓换好了衣服,然后把旁边的披风捞过来给他胡乱一系:“想当年,本少爷也是这么被伺候的,没想到有一天居然会被派来伺候你这个狗崽子。”
“真是世事无常啊。”系好好了,他把人往外推。
两人小时候针锋相对是因为同为将军家的小公子,身份又相差无几,后来薄家没落了,两人也长大了,不是一个阶级的人了,自然也就再没了攀比的心思,现在虽然也唇枪舌剑,但是终归没什么苦大仇深,也不是不能正常说话。
“走了。”一出帐门,薄涧就含胸驼背,把自己伪装成了一个普普通通的宫人,灰扑扑的宫服一穿,看起来也就是个稍高点的男仆罢了。
刘漓看得目瞪口呆:“没想到啊,当初你我同为京城二美,这么多年过去了,我还是这么光鲜亮丽,你已经成这了。”
“什么叫成这了,你他妈会不会说话?”薄涧烦躁地想捂上他的嘴。
他不过是实现了自己一直以来的夙愿,经受了些风吹日晒而已。
快到主台了,刘漓闭上了嘴巴,不跟他说话,开始深呼吸准备入场。
刘家的仆从来了,薄涧功成身退,招呼都没打一个就走了。
他下来后回到沈渺渺后面的位置,漫不经心盯着随着音乐入场的刘漓,心想着,若他这次成功进了二殿下后院,以后再见怕就是敌人了。
沈渺渺见他目不转睛盯着人家小公子看,好奇道:“你看上他了?”
“???”薄涧一脸一言难尽:“什么啊?”
“那你盯着人家看那么久。”沈渺渺往嘴里丢了颗花生米,随口道:“这小模样是挺可爱的。”
“殿下喜欢?”一直沉默的凌伏突然出声。
“不喜欢。”沈渺渺实话实说。
她现在是要搞事业的,哪有时间谈那些情情爱爱。
凌伏问了之后便不再开口,面上没有什么异常,听到她的答案后心里却是悄悄松了一口气。
她可不能喜欢上什么人,若是她喜欢上谁了,心思便会被分走,到时候他怎么靠的上她。
凌伏这么对自己说。
希望沈渺渺永远也不要喜欢上谁。
他觉得自己的想法有点自私,不过他又很快说服自己。
等以后他回自己国家了,大仇得报后,一定会好好感谢她的。
另外两人可不知道他脑袋里想了这么多,又把注意力转移到歌舞上了。
台上,帝夫也注意到了刘家的小公子,看了一眼他的身段,便有些想法了。
旁边的秦侍君显然跟他一样,眸中同样迸发出野心。
刘将军手里握着最大的兵权,若是能把刘将军家的小公子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