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都对元卿卿的身体转变十分惊奇,还是白涟微身边的仆妇笑着说:“大喜,三小姐是上天眷顾的宠儿,才能逢凶化吉。”
“是啊,三小姐是有福气的人。”
众人纷纷应和,白涟微笑弯了眉眼,也就不再追究。
她女儿大抵就是福气深厚,上一次落水她不是也平安无事?冥冥之中自有神明庇佑。
“翠嬷嬷,明日你随本夫人去寺庙上香布施,拜谢神明庇佑。”
“是,夫人。”
这时,一个婢女走进来,行了一礼:“老爷、夫人,齐世子来了。”
“快请进来。”
齐墨染被奴婢请进来,白涟微跟他说了元卿卿的状况,他也很欢喜。
昨天回去他想了许多,倘若元卿卿惨遭不测,他甚至想过殉情,随她一道共赴黄泉,不想她孤寒地一个人走黄泉路。
他又在元卿卿闺房陪了一天,衣不解带,端药喂药,无比殷勤细致。
众人已经默认他们是一对,现下也就没顾那些男女大防了。
元卿卿昏睡了两天,终于在夜里醒来,齐墨染已经回去了。
她睁开眼,动弹了一下,动作弧度太大,无奈牵扯到伤口,她咬牙忍住没有发生声音,小声问:“我昏睡多久了?”
“两天一夜了,小姐,你可把我们吓死了。”春香嘟囔道。
“夸张。”
元卿卿听得窗外两声啼叫,心中一动,吩咐两个奴婢:“你们搀我到那小榻上去。”
她嘴努了努。
“小姐,还是不要乱动吧,万一引得伤口撕裂,老爷和夫人该怪罪我们了。”
“少啰嗦。”元卿卿低喝一声。
丫头无奈,只能小心翼翼搀着她到小榻边。
透过窗口,元卿卿看到了正在后院喂食丹顶鹤的赫连谨。
他一身黑衣,立在凉风吹拂的后院中,身姿傲然挺拔,很有几分退隐江湖的侠客隐士味道。
“阿冷,你过来。”
赫连谨听到她叫唤自己,忙放下手中喂给丹顶鹤的食物,走了过来。
“小姐,有什么吩咐?”
元卿卿昨晚虽然昏沉,但她隐约还能听到人声,半夜赫连谨有进自己的房间,在自己的耳边说话。
她想问他,可是碍于两个奴婢在场,只能作罢。
“没什么事,你继续喂丹顶鹤吧,我看着。”
“好。”
赫连谨折返回丹顶鹤那,元卿卿就看着,也不知道是看他,还是看他喂丹顶鹤。
赫连谨两耳被她看得透出了淡淡的红晕,幸好夜色掩映,看不大出来。
齐墨染再过来,秋香绘声绘色描述他这两日是怎么衣不解带照顾她的,说得元卿卿都不好意思赶他走了,重话也说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