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视同仁地‘嗯’声,望向剩下两名法社,陷入选择难题。
艾拉紧紧搂住吕安如胳膊,摆明誓死相随的态度。
吕安如拍拍艾拉手,问:“你次给我的驱虫剂还有吗?”
“有,便宜东西,我假期回购了好多呢。”艾拉心领神会地掏出一瓶,交给布朗特,贴心叮咛:“喷两下就好,别多喷。”
“好的,我知道味道冲,谢谢啊。”布朗特接过,连按两下,用臭气送走探查房子的人们,光苦了身边两个女生。
高樱和四月捂住鼻子,趴进半人高的草地里。臭是臭了点,倒有个大好处她们跟着享福,虫子统统与她们保持三丈远的距离。
前往屋子的路换成吴昊带队,他手持探测仪,时刻提醒追随人们。
“当心脚下,前方靠右边走出五步,往左走两步。”
在活体地图的带领下,顺利抵达木屋,吕安如习惯性蹲在窗户底下,探出头朝里面张望。
仔细观察在意的桌面片刻,再扫视圈屋子其余地方,轻声说:“好了,走吧。”
随行人员一头雾水,换成别人这般走过场,早挨骂了。
折返潜伏三人处,吴昊问:“有什么异常之处?”
布朗特以护花使者自居,骄傲的回答:“没有。”
吴昊凝望探测仪信号灯几秒,疑惑地‘嗯?’声。
随即眺望眼左边远处,面色转沉,低吼道:“全趴下,退回森林。”
人们见吕安如服从的蹲下了,纷纷效仿,向吴昊指定的位置退。
匍匐前进到森林外围,远处传来声声礼炮。
人们停下爬行,回头望去,瞧见六个侍卫穿着的男人列队走向木屋,最后排两人手里拽根麻绳。
麻绳绑着一个妙龄女孩,黑发大眼、红唇翘鼻,能算个标志的美人儿。
女孩身布满鞭痕,貌似受过非人的行刑。
押送的侍卫停在木屋栅栏外,晃晃充当门铃的铜铃。
此刻的草原烈日高照,太阳直射下,体感温度高达40°左右。
良久无人应,一个侍卫等不住了:“好像没人啊?”
“我去看看。”
为首侍卫用力推推栅栏门,推出条缝侧身进入,趴在刚刚吕安如呆过的窗户。
朝里张望着,并用手拍打窗户呼叫主人。
吴昊望向吕安如,用眼神询问:是否靠近些?
吕安如压压手,示意:别急。
侧身握住查理手,写下两字【微风】。
查理手捏法诀招来清风,草丛随风晃荡。有了掩护体,大伙朝前爬行,避开方才停留的暴露位置。
绕弯爬到木屋斜侧面,选个侍卫盲区点。
为首侍卫费力拍打半晌,烦躁暗骂句什么,朝花园吐口痰,走回同伙身边。
摘掉军帽,扇扇凉风,没耐心的说:“没人,两走狗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小点声吧,让他们听到传到皇后耳中,咱们又要吃不了兜着走。”棕色头发侍卫小心翼翼地说道。
“怕狗腿作甚,他们无耻出卖村民,这对狼狈为奸的夫妇死有余辜。”一个矮个子侍卫忿忿骂道。
“嘘嘘嘘,”棕头发旁边之人用手掩嘴,神秘兮兮地说:“我听村里长辈说,女巫找到脱离这里的办法,前阵子吸收好多能量呢。”
“胡说!”为首侍卫推开凑近之人,骂道:“你个龟孙,我看女巫没吸收人类能量,把你胆子吸走了。她若真那么厉害,今天还躲在城堡里不敢出来啊。村里人全知道,每次让咱们换侍卫通行服,押送新的女孩给公主,代表女巫身体处在亏虚状态,需要吸食女孩灵气滋补。”
艾拉用胳膊肘碰碰吕安如,贴近她耳语道:“似乎咱们晚伤到女巫原神了。”
吕安如微微点头,朝前抬抬下巴,示意继续看。
为首侍卫走到被绑女孩身前,深深鞠下一躬,惭愧道:“我们与你无冤无仇,却要亲手把你送往火坑里,实属抱歉。你爸把你交给村长,用你来换取全村安宁,你是我们村的大恩人。你临终前有什么心愿可以告诉我,我会尽力帮你实现。”
“呸――”
女孩一口痰吐到为首侍卫脸,失敬之举引起侍卫们躁动。
拉绳的侍卫使劲扯下绳子,给女孩扯得朝前摔倒在地,头重重磕在篱笆,额头划出道破口。
鲜血狂涌,在漂亮的脸颊淌出一条红痕。
“老大,完蛋了,她摔破相了。”矮个子侍卫蹲在女孩身边,无措极了,“村里每次都按女巫要求,送漂亮无伤的女孩。倘若咱们打破规矩,把她送去,很可能会被女巫大卸八块,扔到水牢里喂怪物。”
“把她拉起来。”为首侍卫颤声说。
几人七手八脚的去扶女孩,女孩不从,拉扯中有个侍卫手脚不干净了,趁机摸把女孩柔软之处,眼中闪过凶光。
“反正她已经破相了,还害得咱哥们几个得陪葬,不如死前快过下。”
人性的黑暗一旦暴露,远比瘟疫的传染速度快,几个侍卫跟着眼底浮起浓浓色欲。
发起建议之人见同伙们基本默认,手愈发不规矩起来。
吕安如一把压住怒火中烧的高樱,挡住她要冲出去救人的动作,低声说:“等等,uu看书 别急,主角快来了。”
高樱瞪眼她,低声呵斥:“次四月被欺负,你那般英勇。这会你见到可怜书灵女孩被欺负,倒挺能沉得住气,你对待书灵和人类的态度区别好大啊。”
“不是啊,你看远处,白雪和白马来了。”吕安如双手把高樱头搬往左边小道方向。
与此同时,一声痛呼炸响:“老大,你疯了?”
游走在女孩身的手多出个血窟窿,受伤侍卫疼得面部扭曲。
为首侍卫一步跨到女孩身前,用自己身子挡住衣衫不整的人儿,冷声道:“她是村子里的恩人,你们手脚放干净点!”
“恩什么人啊?她破相了!”受伤侍卫忿然大喝,挥拳打出,“你让开,别护着她。”
为首侍卫生生接下对方一拳,坚定不移地说:“我说她是她就是!”
“吵吵什么呢?”
白雪和白马牵手走来,白雪一眼望见女孩,黑亮眸子极速闪过意欲不明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