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涛哥一见她,如同看到片区大哥般。眼中不见昨日怨气,满是心酸的走到她面前。
给她拉到空无一人的楼道,哭诉起来:“你说好的啊,咱几个一场打完以后两清。你不守信用,你玩不起,你弟弟太狠了,呜呜呜呜呜呜。”
小弟们哭得更惨:“呜呜呜呜呜,就是的,他光打我们麻筋,还用奇怪的法术给我们头发、底裤烧掉~”
“他威胁我们,说如果我们敢给老师告状,敢纠缠你,他天天过来伺候我们一遍。”
“他太会说反话了,这哪里是伺候啊!我们惹不起还躲不起吗?我们转学,离你们这对变态姐弟远点。”
“呜呜呜,对,我们转学!哼!”
悲戚的样子比玩具被抢走的孩子还可怜,导致吕安如旷课一节,苦口婆心劝解几人半天。
傍晚回家,早早给作业写完,坐在大厅等从月翔放学归来的弟弟。
姐弟两一见面,吕安如正要兴师问罪,却望到活见鬼一幕,昨天她的无辜表情重现盛冥脸上。
盛冥长叹口气,感慨:“姐姐,真不赖我,他们太弱了。我只推了他们大哥一把,剩下人连带全倒了。”
吕安如哑然无语,只感弟弟好腹黑。
梦境画面定格在两人交谈画面,吕安如一遍遍回味逝去的称呼。
姐姐,嘿嘿嘿。
“安如,在笑什么?”
耳边响起成熟版的弟弟声音,可惜无论从音声到称呼都不如以前可爱了。
吕安如当自己还在梦中,埋怨道:“坏小冥,一个美梦不让我做完,我要继续去打弟弟。”
“马上到家了,回去床上好好休息,车上睡觉容易落枕。”
对方与她对话起来,吕安如这才听清楚,声音不在梦里,来自现实。
而她没有忘记任何事情,证明盛冥本人在喊她!
睁开眼,呆呆与杏目对视几秒,大叫声:“啊!”
弹坐起来,脑子回归浆糊状态。
整理好思绪,抬手收拾下被汗黏住的刘海,端回姐姐该有的仪态。
坐正,佯装镇定问道:“你什么时候上的车?”
“刚上不久。”
心刚落下,余光瞥到贺管家憋笑神态,猜出盛冥在说谎。
吕安如不以为意,揭穿等于要重新面对窘迫。既然装傻可以蒙混过关的事情,何必找不自在啊。
配合盛冥演到底,扭身面朝他,从包里掏出黑色丝绒礼盒。
用仪式感十足的动作打开,朝前亮出里面金灿灿的礼物,隆重介绍。
“喏,我新请的转运珠,送给小冥,希望小冥每次出任务平平安安,万事顺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