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醒来的时侯,冥月已经不见了。助理小郭带着我喜欢吃的饭到了医院,于是只有我一个人吃。
我问小郭:“看见冥月了吗?”我环顾了病房四周,都没有见到冥月的东西。
小郭说,她上来的时候就没有看到冥老师。
一声不吭就把我丢掉了吗?我泛出手机,一打开就看到里面有一条未读短信,是冥月发的。
“醒了打电话给我。”我没有迟疑,直接拨了过去。
小郭在一边把床上的小桌子安好,病床摇上来,好让我坐起来,毕竟我的腿还打着石膏。
电话接通了,如果没有记错,这是第一个和他通的电话吧。
他问我:“沐沐,刚刚醒吗?”
他那边能听到很大的直升机机翼转动的声音,旁边还有人在说话,但他一说话后就没有继续说了,应该是冥月打了手势让那人先闭嘴。
他的嘴应该是十分靠近手机的听筒说的,传过来,让我的耳朵痒痒的,连着心也痒痒的。
我点头说嗯。
然后他又问:“吃晚饭没有?”
我说:“正在吃呢,小郭刚给我送过来。”然后问他,“你有什么急事吗?走的时侯怎么不叫醒我?”
冥月:“是家里面的事情,比较棘手,还是赶快赶回去处理比较好。你别担心,好好在医院里养伤,有什么事找淮江,他守在你那里。”
我:“我知道了,肯定乖乖的。”
然后用气声问小郭:“淮江?我没有看到他啊?”
一旁已经把饭菜放好在小桌子上的小郭听到我的问题,她小声地对我说:“是那个穿着黑色西装,脸臭臭的那个人吗?我刚刚看他在外面大厅守着的,离这里不远,就在这里叫他的名字他应该就能听见了。”
这样啊!我在心里感叹。
就这么一会儿功夫,冥月那边噪音又大,但他居然察觉到我刚才跟小郭说话。
他突然开玩笑说:“在说我什么坏话啊?”
我立刻否认:“没有说你的坏话,就是,就是问小郭淮江在哪儿。”
他莫名其妙的笑了笑,然后解释:“他不太喜欢太近的距离,你有什么事情都找他,他会解决好的。”
我乖乖地说好,然后又让他注意安全,尽早回来。
挂了电话,我这才开始吃饭。现在天气还有点热,饭菜冷的慢,温度刚刚好。
养病的期间很无聊,没有什么事情可以做,于是就经常拿着手机刷微博。翻牌的次数几乎达到我进娱乐圈以来的总和。
木子们都很乖,大多数都是发一些祝沐女王早日康复的内容。当然也有一些职位黑子,或者是敌军,很不理智地在我微博下面留言说,“锦沐命怎么这么大,穷人贱命吗?据说网上都找不到她的背景呢,家庭情况一无所知,该不会是从山沟沟出来的山鸡女吧!”
诸如此类的语言,少数在我眼前看到后,不一会儿就被木子们给举报删除了。
伤了腿,原本准备去试陈导新戏的机会自然就被搁置了,而顾白却不放弃。她觉得这是好不容易才有的机会,而且还是一直以质量和票房著称的陈导的戏,不能就这样算了。
于是,她抛弃还重伤在床的我,自己跑去周旋。
一周后我回家养伤,住院观察结束。
顾白看了眼没心没肺的我,再看了一眼像一尊大佛立在一边的淮江,问我。
“这人怎么还跟到这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