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知礼看了他一眼,心想当年王爷和二皇子争位时,王爷也是对他说,哥哥认为你可以坐这个太子之位。
可是当时乾坤已定,二皇子为了保住全家上下的命,只能对老皇帝说自己甘愿划地为王,远离京城。
老皇帝还没死就被王爷控制在了手里。
其他股东连忙附和道,“这不是胡闹吗?”“二少没有管理经验啊。”“这位置给他不就是集团要完了吗…”
魏纪城可是标准二世祖,这下本来都想讨好一下董事长,维护魏纪城的人都瞬间改了口。
大家都是大股东,怎么能拿自己的钱开玩笑。
锦知礼双手撑着桌子,低头看向魏纪城,问道,“纪城觉得呢?”
魏纪城脸色难看,他主动请缨道,“我是来公司历练的,我愿意从最底层做起。”
锦知礼挑眉,看来这也是个聪明人,不能掉以轻心了。
开完股东大会,锦知礼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她感觉自己像去上了次朝,和那些股东斗智斗勇。
刚坐到魏纪年的办公室沙发上,电话就响了。
锦知礼听见手机铃声,就已经猜到了是老魏打过来兴师问罪的,于是等老魏质问他为什么魏纪城就是个小职员的时候。
锦知礼理所当然的回复道,“那当然是因为他自己主动要去历练自己的。”
这下老魏也无话可说了,只能说,“他不懂事,你也同意让他去受苦?!”
锦知礼正无所谓的玩弄着自己的手指,听完这句话笑嘻嘻的回道,“我让他坐我的位置,他也不敢啊。”
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接着是挂断。
锦知礼冷冷一笑,打量着这间灰色系的办公室,电视剧里好像都是这么演的。
于是她左手搭在沙发靠背上,点燃了一只香烟,她深深地吸了一口烟,呛了个半死。
锦知礼怀疑的看着手上的香烟,也不知道自己的后代们研究个这玩意儿出来是干嘛的?
通过这几天对后世历史的研究,锦知礼深刻的认为香烟和当年鸦片战争的麻烟有某种意义上的相似。
她叫了陈寒进来,陈寒站在办公室门口,锦知礼潇洒的摁灭了烟头,对陈寒说道。
“以后我的办公室,不准出现这种东西。”
陈寒一愣,尴尬的笑道,“这不是会客必备的吗…您以前可是一天一包半…”
也不知道锦知礼从哪里学来的霸道总裁行为,可能是某电视剧,也可能是某沙雕视频,她皱眉道。
“我说什么就做什么,哪儿那么多废话?”
她危险的眯了眯眼,透露着几分讥讽。
陈寒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说道,“是。”
陈寒收走烟的时候,锦知礼又开口道,“你去给我找几…”
陈寒动作一僵,抢问道,“总裁您不是不近女色?我错了,我不该问,我这就去给您找。”
锦知礼一脸迷惑,赶紧说道,“谁让你给我找女人了?”
陈寒立刻站直了身体,认真的道,“董事长让的,说您从来没有女人,害怕你喜欢男人。”
锦知礼,“???”虽然我现在是个男人,但不影响我还是喜欢男人。
锦知礼强硬的拒绝道,“我不要女人,你去给我找几本近代史的书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