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出泽法预料。
接获海军学院录取通知的年轻海军,在没人给出指令,明确应该采用什么方式抵达马林梵多岛参加集合受训时,大多数选择向所在的海军分支部求助,听候司的安排;稍微懂得变通的,选择搭乘海军后勤运输船,或选择借助置身世界政府这一笼罩世界的超级机构的体系便利。
也就是,他们其中大部分人,显得中规中矩,缺乏冒险精神,要么是缺乏自保能力。
可以理解,他们到底是没什么人生履历、社会经验贫瘠的青少年。
当然。
与众不同的人,也总是存在。
伟大航路前半段。
某海域。
一艘不论是从船首像,还是从船帆涂鸦,都摆明了是海贼船,桅杆顶却违和的绑着一面手绘海军海鸥旗的小型三桅帆船,在和煦的阳光下、温暖的春风中,不急不缓的漂泊航进。
诡异的船只,更有诡异的船员。
三十几名粗豪的海贼,此刻环绕且面对船舷,抱头蹲踞,排成半圈儿。
海贼们人人战战兢兢,惊惶不安,有的甚至忍不住低声抽泣,可怜极了。
他们的背后。
一名着敞襟红衬衫,坦露健硕【月匈】膛与纹了蔷薇的花臂的青年,盘坐甲板,慢条斯理但特没吃相的结束午餐——他将饭碗【舌忝】的一干二净。
以至另一名穿白T恤、黄衬衫,套着线帽,搭配时髦太阳镜,有几分痞帅的青年,不由的嘲弄:“太难看了吧?萨卡斯基!每次吃饭都把盘子【舌忝】的精光,狗一样~丢人现眼的白痴!”
萨卡斯基扣一顶棒球帽,抬头望向对方,展现半张棱角分明的脸,沉闷的道:“你没挨过饿,不清楚那种滋味儿。”
“哦~~~”对方拉长音调儿,要多欠扁有多欠扁。
萨卡斯基依然不见恼怒,就是——
拔刀便砍。
“唰!”
“吭!!!”
电光石火间,金铁铿锵交鸣。
两个二十多岁,皆有远超常人的高大体魄的青年,刀来剑往、拳脚相向。
战斗爆发的很快,停止的也突兀,仅余一片狼藉的甲板,诉说方才的激烈冲突。
“收拾完再吃饭,渣滓们!”萨卡斯基冲一群瑟瑟发抖,念叨“又来了”、“怪物”的海贼怒吼。
海贼们手忙脚乱,争相干活。
扭过头,萨卡斯基恢复面瘫脸,警告道:“少没事找事,波鲁萨利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