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不是得罪不得罪的问题,人家都是见过世面的人,深知大央律法,若以国法来压,还真不好把工作开展下去,届时定会左右为难。
你上嘴唇一碰下嘴唇,说的轻松,到时候还不是我这个县官来擦屁股。
陈泰心里想是这么想,但相比得罪景县的权贵,他更加不愿意得罪眼前这位年轻人。
毕竟,这是来自神机宫的人。
据两位驻监上师透露,此人还是神机宫最顶尖的那一撮,深得神机宫主器重。
在大央,有两处机构是跳脱皇权之外的,不受皇权限制。
神机宫正是其中之一。
所以权衡之下,陈泰才将心下的担忧说了出来。
许姓男子冷哼一声,取出一物,丢至陈泰座旁茶几上。
那是一块长方形玉牌,上书‘神机’二字。
程放和徐昌霖见了此牌后,立即左右双手的食指中指捻在一起,呈交叉状,举在眉心,似是某种礼仪。
而陈泰见了玉牌,立即拱手弯腰欠身行了个官礼。
“行动期间,这块神机令交予你,敢有抗命者,陈大人可便宜行事。”阴柔男子冷冷的说。
他又补充了一句:“普通百姓自不是问题,若是碰到硬骨头,我会让程放和徐昌霖协助你。”
“他们是八品术士,景县内怕是无人能胜过他们二人的。”
“若真遇上了比他二人还硬的,直接来找我。”
年轻男子语气里充斥着天然的自信。
陈泰闻言,便道:“既如此,那本官立即着手去布置了,先行告退。”
程放和徐昌霖也双双行礼:“许师兄,我们也先下去了。”
三人相继离开。
待无人后,年轻男子脸上的寒意消失,转换成了愠怒和无奈,与方才的冷峻有着天壤之别,多了几分烟火气。
“哼!老东西真不是个东西,派我来干这么无聊的事情,让我逮到机会,非得把他那几根白毛薅个干净……”
他自言自语,话音刚落,一股莫名的力量穿越时空而至,不轻不重的敲打在他的后脑勺上,使得他身形踉跄,差点倒地。
“哎呀!”
男子痛呼一声,摸了摸痛处,当即脸色变得恭敬无比,口中虔诚念叨:
“西门宫主,文成武德,千秋万载,一统神机!”
……
日上三杆。
崔瞎子起床,洗漱,来到前厅伸了个懒腰。
发现他那不孝女正在忙前忙后,便散散道:“怎么样?那小子是不是至今未归,丢下我们跑路了?”
崔灵月白了他一眼,没理他。
崔瞎子见女儿在倒腾杂物间,不免疑惑,不一会儿,附近家具铺的工人搬来三张新床铺,在崔灵月的指示下,搬进了收拾得当的杂物间内。
“丫头,你又买床作甚?还买三张?”
“爹得告诉你,那小子给你的钱可得省着花,千万别乱用,保不准那就是我们父女最后的养老钱哪。”崔瞎子冷潮热讽的道。
崔灵月娇嗔的剐了老父一眼,怒道:“爹你瞎说什么呢,三哥昨夜就回来了,现在正在休息呢。”
“这三张床是他吩咐我去买的,说是今天会有三位镖师来投奔。”
崔瞎子惊讶:“什么什么?镖师?”
这时,镖局大门传来敲门声。
“上师你在吗,南博旺特来投奔。”
“上师,南博图前来允诺!”
“上师,俺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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