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帝言殇衣冠楚楚,端坐在桌前,翻看着极阴法典。
葛舟尧将晚膳送进两人的房中,仔细的打量帝言殇的气色,目的不言而喻。
很担心他会纵欲过度,虽说是小别胜新婚,三天不出门什么情况
看着帝言殇的气色饱满,精气神十足,微微松了口气。
床上拉着密不透光的床帏,看不到冥云歌的情况。
都说没有耕坏的田,只有累死的牛,应该没事吧。
放下筷子的时候无意间瞥了一眼书上的内容,浑身一怔。
这又是什么情况。
帝言殇一本正经,脸不红心不跳,用批阅奏折的姿态在看春宫图,上面的姿势难度很高,且很特别,和他偷偷看过的都不一样。
恍然会晤,在尝试春宫图上的姿势,所以让冥云歌三天下不了床吗。
帝言殇留意到葛舟尧的视线,眼珠子转了一下,葛舟尧赶紧退开。
“下去吧。”帝言殇淡淡吩咐道。
“是。”葛舟尧落荒而逃。
房门关上,帝言殇麻利的放下极阴法典,来到床边,拉开床帏,轻轻唤道:“起来吃点东西再睡。”
冥云歌翻了个身,背对着帝言殇,声音软糯,噙着惺忪的睡意:“好累。”
以后要限定次数
帝言殇宠溺的笑了笑,起身盛了一大碗乌鸡汤,哄着冥云歌坐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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