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姚大人扶过来,另外在准备一个凳子,让文书准备。”
说完这些,刘瑾故意停顿了一会儿,这才继续说道:
“姚大人,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不过现在也不晚,乖乖的招供,然后等着陛下裁决。”
姚庆抬起头看着刘瑾,一脸的阴沉以及狰狞。
也不知道是扯到了伤口,还是愤怒导致的,或许二者都有之。
“刘公公,你如此行事,怕是不会有好下场。”
刘瑾冷笑一声,看着姚庆。
“至于有没有后好下场,这个就不劳烦姚大人操心了。”
刘瑾沉着脸看着姚庆,玩味一般的说道:“姚大人,咱家奉了陛下的圣旨来查宫门聚众闹事的事情,现在说说看看吧,是谁指使你们在宫门聚集的?”
旁边的文书手里拿着毛笔,竖起耳朵专心听着。
听道刘瑾的问话也不敢怠慢,连忙拿起笔开始在纸写了起来,这是在进行记录。
姚庆实在是痛得说不出话了,喘息了半晌,这才开口说道:
“今日我刚好下值,正好看到谢公在欧打谷大用。一边殴打一边在嘴里骂着朝堂之有小人,要除佞臣......”
“随后锦衣卫、金吾卫、羽林卫就来了。”
姚庆一边叙说,一边在忍痛观察着刘瑾的神色,内心却是在大骂刘瑾这狗东西。
刘瑾似笑非笑的看着姚庆,直等他说完,这才缓慢的说道:“姚大人,咱家可没有多少耐心,你还是老实交代,此事是何人在背后指使?”
姚庆一听这话,胸膛不断的起伏着,似乎被刘瑾给气到了,声嘶力竭的吼道:
“刘瑾,你到底要我交代什么?你一介宦官,竟然如此侮辱朝廷命官,意欲何为?”
刘瑾也不生气,只是缓缓的说道:“姚大人,何必如此激动?”
“姚大人身居五品,每年的朝廷俸禄都登记在案,但却有田产十万亩。呵呵,不知这十万亩的田产从何而来啊?”
“三月十五,进白铜五千;四月初七,进黄铜十金......”
“......
“姚大人,还需要我在说下去么?”
刘瑾盯着姚庆,那眼神似乎能把姚庆看穿一般。
听到这里,姚庆一脸的怒意,眼里都快要喷出火来了,要不是被绑缚起来,他都有想咬刘瑾的冲动了。
他知道,单就田产这一事项,他就是黄泥巴身——不是屎也说不清了。
姚庆面如死灰。
他知道,他栽在刘瑾手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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