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蛇盯着江源看了几秒,就差头上没冒出几个感叹号。
“你想让勾栏解散吗?”
小蛇摇头。
“那就带我去见你的主人,我有办法。”
小蛇欲言又止,最终没说出口,它点点头道:“请跟我来。”
……
后堂四人正议论着。
“场里刚才又走了点客人,这可如何是好,继续下去勾栏铁定是开不下去了。”
“最近的生意是一年不如一年,大当家带咱们东奔西走,最后的结局不还是一样么,如今也就靠些老客人撑着,如今大当家也……唉……”
“要不我们去别的国家试试?”
高坐在上的老人捋须道:“大周的几圈咱们的盘缠都已经折腾完了,哪还有余力,就算我们离开大周,外面的世界也不一定比现在好过。”
“唉……”
“唉……”
后堂叹气连连。
他们都是戏班的老人,从青年到老年都在这里奋斗,将一生都交给了戏班。
如今勾栏陷入危机,他们不想就这样离去,却又无可奈何。
除了提点屁用没有的建议,别的什么也做不了。
老人又道:“行了都别唉声叹气的,除了怨天尤人你们还能为勾栏贡献一份力,老七你去准备准备,下一场咱们上把阿力他们换下来歇歇,咱们这把老骨头还没到不能动的时候,不至于让年轻人站在台前撑着,我们在后面啥也不干,尽让人看些笑话,也让年轻人看轻了咱们这群老头子。”
左侧第三把椅子上,被叫老七的老者撑着把手,缓缓站起身子:“知道了,往前二十年京都还是咱们的天下,一群小年轻就想把咱换下来,早八辈子呢,咱们走着。”
噔!
蹬!
“老头子也没老呢,别想把我甩掉,老七二十年前我演你爹,现在我还是你爹,别想自己跑,给老头子忘了。”
“行了行了,把你那拐杖放放吧,一把年纪还想充大辈儿,要不是你半截脖子都入了土,今天把你腿打断。”
“老头子年轻着呢。”
“行了老七,老三想去让他去,省的下去之后给大当家说咱欺负他,老了也不愿意让他演几场戏,是带着遗憾走的。”
“听你的。”
老三满是皱纹的老脸笑的像个孩子:“走着,孩子。”
“真想把你腿打断。”
噔!
噔!
噔!
拐杖着地,老七掺着老三离开,出了屋子还能听到他们的争吵。
“孩子不孝啊,等爹死了就裹层席子埋戏班下面吧,不花你一分钱,不孝啊,不孝啊……”
“给你脸了。”
“咳咳,你还打你爹……”
抿了口茶,指派老三老七离开的老人摇头笑道:“他俩还是跟年轻时候一样啊。”
“是啊,哪像咱们,老了玩不动了也疯不动了。”
“是啊。”
“谁说的,二爷爷和四爷爷已然健朗,勾栏还要仰仗你们呢。”
后堂门口,还涂着戏曲妆容的女子走入屋内。
“小蛇啊,别夸我们这老骨头了,我们的身体我们自己还是知道的,快要入土喽。”
“看二爷爷说的,小蛇希望二爷爷一直在戏班坐镇呢,二爷爷也不舍的戏班的,哪里会轻易的离开呢。”
“这话我爱听,哈哈哈……”
“行喽,老七他们都上喽,老四咱也不能落后,排他们后面,咱俩带着大力再出一场,今天就到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