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她出世时也有此鸟,那为何她不能召唤它。
“那阵法是太子长琴画的。”执渊说完撇开眼,转身,如果那人回来,她会怎么做。
离愿点点头,目前看来确实是这样的,既然从前是太子长琴封印的它,后梼杌又冲破封印,画这阵法的便是那修仙者,这样的阵法恐怕除了长琴没人会画。
执渊转手化出金杖,往地上一杵,山谷周围透明结界包围。
离愿在手掌割出一条口子,两手合实翻转,以血为祭,虽然她不能修复那阵法,但她能用自己的血把那空缺的阵法填上,加固目前已经残缺的阵法。
执渊一愣,皱起眉头,她怎么又用自己的血。
他抿嘴,不忍再说教她。
“下次别再用自己的血了,这世上除了用血还有很多方法。”执渊清冷说道,拉过她的手给她止血包扎。
“比如?”离愿抬头看向执渊,用她的血是最快最有效的方法。
“…”执渊哽住,小丫头这是要跟他杠到底?
伸出手掌推了一下她的后脑勺“走了。”
离愿被他推得惯性往前踉跄一步,摸摸后脑勺。
他发现小丫头好像真是长大了,原本肉嘟嘟的小脸开始棱角分明,个子也在拔高,腰身也开始凹凸有致。
再过几月就要及笄了。
“执渊哥哥……”离愿背着小手有些犹豫的瞄了几眼执渊。
她不知该不该问他身世的事情,她怕问了又勾起些他不愿意回忆的事情。
但不问她又怎么能知道妖皇他们到底是不是执渊的家人,她自然是希望他的亲人都还在世。
他的前半生受过太多苦,她不想再伤害他分毫。
“嗯?”执渊看向她,看纠结她的模样,是有问题想问他吧!
“那个…”她小心翼翼的试探。
“可是有事情要问我?想问就问。”执渊摸了摸她的脑袋,都敢直接问他喜不喜欢她,还有什么是她不敢问的。
“我想问执渊哥哥的父母是个什么样的人?”她小心翼翼的问道。
他勾唇一笑“就问这个?”
这有何不敢问的!
“其实我也不知我父亲是谁,母亲她是个漂亮极有英气的女子,坚强刚毅,她喜好骑射,擅长武艺谋略,她独自一人生下我,那时我9岁之前,母亲带着我在人界生活,她还当上了人族的女将军。”执渊对离愿慢慢道来。
离愿不由瞪大眼睛,脑中仿佛已经能想象出了骑着马英姿飒爽的身影。
“母亲告诫我在人界不可使用法术,教导我对人族的人要友好相待,可私塾里那些孩子的父母都说教他们。
说我是个没爹的孩子,说我母亲是勾栏院里的女子,所以我才不知道爹是谁,让他们都不要跟我玩,可他们怎知我母亲是这个国家保家卫国的女将军。”
执渊眼神有些冷漠,她们知道什么,怎可用表象定义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