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川双手撑地,翻身爬起,低头望向胸口,连一丝破皮都没看见。
不禁裂嘴一笑,“姐,你这奶可以呀!”
“……”
“诶,你脸咋这么红?”
绮南瞪眼在他脸上仔细瞅了瞅,并未发现异样后,咬牙切齿道:“以后不准提‘奶’这个词!”
“啊?”池川不明所以道:“你一天半箱牛奶的量,不提咱们还能交流吗?”
绮南不由一阵语塞,没好气望向旁边,“安芹,管管你家男人!”
“……”
池川挠了挠脑壳,心说啥情况啊,妖娆于你,也会害羞?
“小东?”
“别问我,我闭着眼睛,啥都没看见。”
“你为什么要闭眼睛……”池川说着,眼神下意识落向绮南将一件挺宽松的白t恤撑成露脐装的胸口,双眼陡然瞪大,砸吧砸吧了两下嘴巴,突然有些明悟。
就说他好像喝了点什么……
这都行?
说奶还真奶啊。
他突然寻思以后是不是得多受点伤?
“你个死小川!”绮南被盯着恼羞成怒,小粉拳砰砰砰地垂在他胸口。
“开门!”
“里面的人听着,赶紧把门打开!”
院门方向传来怒吼声。
池川扯掉身上染血的白衬衫,露出因长期打铁锻炼出的带有八块腹肌和人鱼线、标准倒三角的完美身材,反手套上一件干净的黑色t恤。
“镇长都被宰了,没有回旋的余地,干吧!”
明柯闻言,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就算想讲道理,至少也要站在双方平等的层面上。
而现在的状况是,他们被包围了——外面的人可不知道他们的手段。
“咱们主要以震慑为主,不是每个人都十恶不赦。”他说这话时看了眼池川。
池川的眼神则瞟向旁边。
“安芹,给他们点颜色瞧瞧。”
安芹微微颔首,右手举到肩头,掌心半握,做了个投掷姿态,仿佛其中有根电流形成的无形标枪样。
簌!
标枪掷出,正中厚重的钢铁院门。
“什么情况?!”
院门外面立刻传来一阵惊呼和嘈杂,不难想象那些接触大门的家伙一片人仰马翻的景象。
“是电!”
倒也有聪明人在场,很快从同伴中招的模样上分析出原委。
“大家不要靠近铁门,开辆车过来,把门撞开!”
都说人多力量大,没过一会儿,院门外面就有轰鸣声传来。
“安芹!”明柯挑眉喊道。
天知道外面有多少杆枪等着他们。
“我知道。”安芹右手再次置于胸前紧握,正在蓄积能量,“那扇大铁门太导电了,他们站在后面,我的攻击透不过去,只能等门被撞开。”
哐当!
说时迟那时快,铁门虽然看起来坚固厚重,但闩住它的毕竟只有几只插销,汽车从中间一撞,其实并不难撞开。
安芹俏脸红润,五指一张,积攒的能量瞬间释放。
“唔唔唔唔唔……”
那辆蓝色小越野后面的大部分人,立刻跳起了黄金海岸草裙摇摆舞。
“有古怪!持枪的人全倒了,对方好像有特异功能,大家都别碰导电的东西!”
还是之前那个第一时间分析出同伴倒于电流的声音。
池川真想认识认识这家伙,脑袋瓜不是一般的好使啊。
“那怎么搞?咱们拿不了枪,万一他们有枪,不是冲进去找死吗?”
“跟在车后面,先接近对方,见机行事,无论如何也要救下镇长大人!”
蓝色小越野沿着石板路缓缓驶来,后面到底尾随了多少人,从正前方无法探视。
“不开枪?”池川望向明柯。
无论是车里的司机,还是车后面跟着的人,对他来说其实都是活靶子。
这只是一辆略作改装的家用车而已,以他的枪法应该一下就能解决掉司机,然后绕到侧边的草坪上,后面的人有一个算一个。
明柯摇头道:“他们已经没有枪,对我们失去了威胁,我想跟他们谈谈。”
池川撇了撇嘴,懒得回话,做了个请的手势。
“对面的人听着!”
明柯放声大喊道:“我们是被逼的,你们的镇领导居心叵测,对外来者进行秘密暗杀,我们就是目标之一!
“原本想跟你们镇长当面对峙一番,不过起了冲突,我们的同伴没有收住手,杀了你们镇长,但这也是他咎由自取……”
“什么?!”
“镇长大人死了!”
“王八蛋!”
“杀人偿命,弄死这帮外来者!”
蓝色小越野后面传来一阵阵怒吼。
池川瞥了眼明柯,那模样似乎在说:来啊,同志,请继续你的表演。
那个死鬼镇长御下明显很有一套,不把这帮家伙打痛了,人家能听你瞎哔哔?
车速明显加快了几分,已经距离池川等人没有多远。
“停车!”明柯眉头紧锁,终于准备抬枪。
车上的驾驶员也挺鸡贼,见此一幕,整个人都缩到了中控台下方——反正这就是一条直路,把着方向盘不动就行。
“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