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婵从姜丽妍身后离开,走到衣柜处,打开柜门从最里面取出东西,返回后,连忙将手里的东西递给姜丽妍。
“主子,机不可失。王爷难得来咱们院子里一趟,您上次连衣衫都褪了一半,王爷都无动于衷,这次必须要抓住机会了。否则……王妃日日在王爷身侧,怀孕恐怕也不远了。”
姜丽妍撇了一眼若婵手里的锦盒,想起昨日路过主院时,王爷抱着王妃从浴池那出来的样子,终究点了点头。
昨日她在柳惜宁处陪她聊天做刺绣,一时忘了时辰,坐地太久,从西园返回自己院子时特意绕了王府一圈,以便活泛腰肩。
不知不觉就走到主院背后的汤池。
那汤池她是知道的,府里早有人通知了规矩,除了翊王无人能进。
可是她走近汤池大门时,就见上官宇抱了一个人出来,那人整个人裹在上官宇的大氅里,看不到首尾。虽然看不到脸,但那身形看得出是个女子。当时她还在疑惑,若是王爷抱的是沈忻月,大可不必遮遮掩掩。
她想着,说不准王爷是要宠幸哪个新人,脚步便悄悄跟着他走了一程。结果,上官宇抱着人根本没有回他的主院,而是去了乐苑的方向。
那时候,她的心里突然痛了一痛。
还是沈忻月!
而如此遮到密不透风,想必……是什么都没有穿吧……
她早就得知,上官宇三日都没有去乐苑了,没想到,那年纪小小的一个人居然还是个狐媚的,连上官宇独享的汤池都能去闯进去极尽勾引。
既然连王妃都能舍下身段做争宠的事,她姜丽妍也是他的侧妃,为了取悦自己的男人,有何不敢的?
姜丽妍吩咐若婵:“速去准备!”
——
初春时节,乍寒还暖。
这日晚,沈忻月知晓上官宇去姜丽妍的偏殿用晚膳,便未等人一起用膳。
上官宇的习惯她清楚,做任何事都十分准点。
自从他能行走,便每日雷打不动地早起练武;回乐苑也不打扰她,静悄悄穿上蟒袍去上朝;下朝后就在书房,偶尔还叫她去伺候笔墨。晚膳一般回乐苑和她用膳,之后便是二人一起散步消食,最后沐浴安置。
可是这日奇怪的是,她约莫在窗边等到半夜,上官宇才迈进乐苑,瞧起来有些心神不宁,本是冷白的面上泛有几分微红。
起初,沈忻月以为他是喝了酒才红脸,但待上官宇一靠近她,抬手让她解束带宽衣,她立刻察觉出不对。
鼻子一痒,喷嚏喷涌而出。一连打了三个,沈忻月心理便不再怀疑。
她撇过脸,连忙往开着的雕花窗户边靠过去。
上官宇顶着不自然的红脸,关怀地往前一步,问道:“你染风寒了?”
沈忻月没答话,而是抬着寝衣的衣袖遮住口鼻,只问他:“你今日怎么这么晚?”
有些责难的语气。
先前上官宇若是有事绊住抽不开身,都会派人来向她知会一声。今日二人本已讲好晚膳后一起去趟后院,看看新建的那个跑马场的最新进展,结果她左等右等,人到半夜人还没回。
害自己无故傻等。
上官宇抬手抵唇咳了一声,神色十分自然,眼神却有一瞬间不易被人察觉的慌乱。
他道:“晚膳后去书房坐了会。”
沈忻月脱口问出:“什么时辰去的?”
上官宇这才发现沈忻月脸上微怒,皱了皱眉,问:“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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