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房间里,只回荡着两个人轻重交错此起彼伏沉重的呼吸声,段弈秋的动作很轻,一举一动都撩骚凌迟着凌云的神经,每一下都是那么的不轻不重恰到好处,每一步的动作也全是临近巅峰前的戛然而止,段弈秋伸手去扯裙子的肩带。
凌云喘着粗气含羞带怯的说道“别”
段弈秋并未理会凌云的请求,手上的动作更加快了起来
“那能不能把灯关了”凌云又请求得说道
段弈秋听着心喜,把手撑在凌云头的左侧,起身关掉了床头的灯,缱绻羡爱的黑夜总是充满着无限可能,好像所有在日光下不能逾越的惯性思维,都能重新的分解,变异,再组合。
段弈秋不紧不慢的一寸一寸的磨着手里的刀,身下的凌云就像一只被栓着的待宰的羊羔儿,只等着任人宰割。
段弈秋就用这种惩罚方式作为诱饵,吊着凌云让她尝到甜头,却又不给她极尽的快感,引诱着凌云,一步一步的掉进自己的圈套,逼着她自愿卸下礼数加持的伪装,去央求着自己,他就是想着要彻底的征服她一次,让她心甘情愿的用身体接纳用欲望表达用心去归降。
段弈秋想要凌云的这个念头,几乎到了一种执念,但是理智总是时刻的提醒着他要从这种幸福的感受中抽离出来,理智的去思考。
段弈秋停了下来,直勾勾的盯着凌云,他想看看此刻她的眼中自己的倒影,看看你那双动人眼皮底下,是不是印着他段弈秋的模样。
凌云睁开眼睛,窗外的月光透了进来,把整个房间洒满了皎洁的银光,凌云的看着段弈秋,正用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看着自己,黑暗中的两个人就这么面面相觑,万籁俱寂的房间内气氛一时微妙起来,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彼此间流窜,凌云看着段弈秋,想试图说些什么,可是大脑跟荡机了一样言语极度匮乏,反到不知所措的笑了起来。
笑容很甜,段弈秋痴痴的看着她嘴角上扬的美丽弧度,很是心动,段弈秋心想着,他要让她知道自己比那个周茗好的不止千倍万倍,他要让她心甘情愿的成为自己的女人,段弈秋牟足了劲不留一丝余地,他要让她彻彻底底的只属于他一个人,这对段弈秋来说是挑战、是胜利、是尊严。
突然深入的刺激使凌云的整个感官都颤抖起来扭曲在一块,只那么一会儿,凌云便立刻收起那表情,佯装做轻松的模样对着段弈秋挤出了笑。
疯了。这个女人太可怕了,她就像个女巫,操控着段弈秋神经,天堂,地狱,人间,只待听她指令,所有的克制,所有的自持,所有的清醒与理智,瞬间坍塌……
段弈秋试了又试,直到凌云的身心彻底脱离了自己,从呼吸短促到忘乎所以,从曲意讨好到雨水相容……就这样不知过了多久。
借着床头的微光,段弈秋端详起身下的已经累的昏睡过去的凌云,看着她脸颊娇红躺在自己怀里的样子,感受着彼此之间的温度传递,想着刚刚两个人之间的零距离接触,他开始得意起来,他成功了,她终于成了自己的女人!段弈秋附身过去在凌云耳旁喃喃道
“你是我的”
而后,又目不转睛看着凌云熟睡的脸,深情的附身吻了一下凌云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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