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离沧不是只去了珈蓝两年么?为什么三年才回来?
对此,殷九卿想了一个合理的解释,或许,是他也舍不得那个地方或是人,所以才多待了一年。
“那,臣该什么时候去接?”
“后日午时。”
殷九卿:“……”
既然是后天的事情,明天的早朝不可以说么?非要人大半夜的跑来。
见殷九卿愣着不说话,南隐擎这才将头从奏折上抬了起来,“有问题?”
“哦,没有,臣一定完成任务。”
南隐擎点了点头,“退下吧。”
怀着日了狗的心情,殷九卿脸色难看的走出了御书房。
这眼看没几个时辰天就亮了,还睡个毛。
知道她回去的晚,四个人都以为她会起不来,谁知道,她居然起的比往日的任何一天都要早。
因为殷九卿知道,经过昨天顾青禹一席无心之失的话,今日的南容一定会非常的不一般。
果不其然,刚到宫门口,她便看南容一脸暗色的马车上下来。
昨天本就是燕京朝一年一度的灯市,人流之多,所以顾青禹的话自然传得沸沸扬扬。
而顾青禹给他的解释是:当时想要羞辱的人是殷九卿,却不知会连累了殿下。
虽然觉得顾青禹的话不太可信,可是,他如今权倾朝野,他要成功做上那个位子还得倚靠他,对于顾青禹,他一直都在拉拢。
正在这个时候,一个带着担忧的声音忽然就传进了他的耳膜,“殿下。”
他眉头一皱,抬头看了过去。
只见殷九卿站在离他不远处,正小心翼翼的看着他,“殿下,你,你还好么?”
南容本就不畅快,如今见到了这个让他不快的源头,当即便压抑不住了。
“殷九卿,你知道廉耻两个字怎么写么?别说你是个男子,即便你是个女子,本宫也不会多看你一样,你最好绝了那些对本宫肮脏的想法。”
南容在怒气的驱使下,声音格外的大,瞬间便吸引了朝臣的注意,同时,也吸引了刚下马车的顾青禹。
跟在殷九卿身后的四人瞧着自家公子那小心翼翼的模样,除了心疼之外也有点恨铁不成钢。
他们一直以为公子已经放下殿下了,如今看来,倒是他们多想了。
闻言,殷九卿头颅慢慢的垂了下去,肩膀轻轻的抖动着,从后面看去,好像是因为太子一席绝情的话而在哭泣。
顾青禹眉头微微一皱,没有多做停留,抬脚便准备往里走去。
然而,这个时候,她的声音却又响了起来,其中还伴随着一阵忍不住的笑声。
“对不起,昨晚上做梦,梦到殿下被罢黜了,太高兴了,所以忍不住的想来确定一下。”
顾青禹脚步猛地一顿,他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即便不去看,他也能想象到南容此刻的神色。
而殷九卿身边的四个人也愣在了原地,显然没有想到会有这样一出。
看着南容铁青到无处发泄的脸,殷九卿尖锐的笑声又响了起来,回荡在上方,经久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