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率变高的最直观感受是，到日暮西沉准备关门时，几乎没有太长的队伍。甚至有的时候，狄老先生还能趁机打个盹。

这放在以前，是绝对难以想象的。

尝到甜头后，倪天明相信狄老先生会将这个规矩延续下去。

歇业后，狄老先生的两个徒弟在一旁算账，清点剩余的药材。狄老先生本人，一路送倪天明到城门口。

倪天明背着个大包袱——里面装着品质上乘的香料。

狄老先生拄着根拐杖，拐杖头雕有展翅欲飞的仙鹤。值得一提的是，仙鹤的眼睛由两颗明亮透彻的宝石镶嵌而成，价值不菲。

说是拐杖，不如说是艺术品更合适。

夕阳西下，将两人的银子在城墙上拉的老长。

“小伙子，今天多谢你帮忙了，还不知你叫什么名字。”

“老先生不用客气，我叫倪天明，就在附近开了间书院。如果将来有得空，我还会过来帮忙坐诊的。”

“那可太辛苦你了，老头子我无以为报。”

“能多治几个病人就再好不过。不过我还真有件事，要请老先生在平日帮着打听一二。”

“但说无妨……”

已经委托唐梓帮忙查不假，能有更多的人加入进来，探查的速度总会更快一些。

这种已经发生十余年的事，往往会经过加工后，成为流传在大街小巷中的闲谈。人食五谷总会生病，那汇聚三教九流的医馆，不失为个探查的好地方。

走出城池几里地，人流渐渐变得稀疏。一阵裹着雪花的寒风刮过，冻的倪天明直哆嗦。

“这么冷的天，炒菜真没意思。”

这道思绪忽然闯入倪天明的脑海中。

“我烧完最后一个菜，前面几个早就冷掉。如果再回锅加热，色香味具失大半。大冷天的吃着冷饭冷菜，还不如不过年。

要不就干脆吃火锅吧？正好有系统奖励的新鲜食材。”

火锅在这个世界也有雏形，名叫咕嘟锅。别想多了，就是听着水沸腾时的咕嘟声起的名。不过口味偏向清淡，有点像打边炉，很少会看到重油重辣的红油锅底。

这也好办。别说鸳鸯锅，在这个世界四格锅——甚至是更为精致的八格锅都有。八中口味截然不同的汤底，任君选择。

脑袋里想着火锅，这段回城的路走的额外快。

倪天明刻意躲着从后门进入，来到仓库将年货大礼包取出。

根据系统所说，储藏空间内的时间流速趋于静止，因而正常情况下不会腐坏。只可惜空间有限，并且只允许暂存十日。如果不及时取出，系统会将这些东西自动销毁。

从中取出一些干果花生装在小袋子里，装作刚买回来的样子，大摇大摆地走出。

“先生！”

铁力趴在房梁上，见着倪天明远远地朝他挥手打招呼。

心情不错的倪天明也和他开起了玩笑。

“你好好地趴房梁上干什么？学人家做梁上君子啊？”

铁力纵身一跃，稳稳当当地从一丈多高的房梁上稳稳地落下。看样子倪天明不在的这段时间，他的基本功有了不小的提升。

“这不是快过年了，我就想着给这些地方打扫一下。老席负责前半边院子，我负责后半边。李学长和另外两个姑娘在装饰。从您走的时候就开始忙活，现在估摸着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