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常大喜,道:“他在哪里?”
那汉子道:“就在你家店里啊!我刚刚经过,瞧见他坐在店里,好象腿上还受了伤。”
小常啊哟一声,连叫:“他回来啦!他回来啦!”一边喊着冲出人群,飞奔而去。
这下王猎户再也不敢坚持,松开了木杈。贺贵猛地跳起来,一拳擂在刘峥胸口上,把他打得退了几步,撞在屋边的篱笆上。贺贵忙去查看父亲有无跌伤。
刘峥见几个村民围在边上,不待气喘平顺,便喊道:“你们不要靠……靠近他!他就要变成僵尸!”快步上前要分开众人。
不知哪个伸脚一拌,他扑地摔在地上,险些磕掉门牙,嘴里全都是灰。村民一阵哄笑。
刘峥爬起来,也找不到是谁下的黑脚,急道:“我真是为大家好!你们看贺贵口中都是血,这就是要变僵尸了。你们被咬了,你们也变僵尸!”
一个村民道:“你也满嘴是血,你什么时候变僵尸?”众人又是一阵起哄。
刘峥伸出手指一抹,果然自己嘴里都是血,大声道:“这是被你们使绊子摔的,自然不算!”
贺贵道:“我自小就常常牙口出血,大夫也治不好。后来听人说了个偏方,上山挖一种草,煮水喝了便好多了。我早上就是上山挖草才遇上了常老伯,哪知你这象疯狗咬的一般跑来找我麻烦,我真是好人没好报!可怜我爹久病卧床,今天难得我背他出来晒个太阳,就遭你们没来由一阵乱打。”村民又是纷纷谴责。
刘峥脑中一团乱麻,耳边都是村民的咒骂声。王猎户冲他狠狠的“哼”了一声,低着头分开人群,满脸羞臊地走了。
众村民见刘峥默然不语,显是自感理亏,于是给纷围拢上来,眼看要成群殴之势。
青函一下挡在他前边,大声道:“各位乡邻,这当中定是有了误会!刘经承确实是担心常老伯的安危,今早还帮着常老伯抓窃贼,险些连命都丢了。他……他真不是坏人!”
村民中一位老者道:“你这丫头不是员外府的么?怎么帮着这个混蛋讲话?”
又一位中年汉子道:“我听说这丫头前几天晚上和这个姓刘的跑到山顶上偷偷幽会,还掉进了陷坑里。两个人在坑里呆了一夜,不知道做出什么事来。”众人又是一阵哄笑。
青函又急又羞,道:“你们胡说什么?我……我哪有和他幽会?我们……我们什么也没做!”说着要哭出声来。
刘峥见这些人乱嚼舌根,污损了青函的清誉,一股气冲上头脑,一把上前揪住那中年汉子的衣襟,怒道:“你怎可胡乱造谣!人家小姑娘清清白白的,岂由你随便乱说?”
那汉子嚷道:“这事谁不知道,怎么偏说我造谣?你抓着我做甚,莫不是还要打人?”
一名妇人喊:“经承打人啦!”众人纷纷围了上来。
贺贵的老父还瘫坐在地上哼哼唧唧,贺贵大叫道:“这狗胥吏欺压百姓,无恶不作。大伙儿先将他饱打一顿,扭送到县衙去向县太爷请命,让他丢官坐牢!”
众人哄的一声响应,七手脚揪住了刘峥的衣衫,将他拖拽到了一边。
青函想要拦着村民,众人群情激奋,哪能阻拦得了?青函瞬间被推倒在地,眼看着一众人揪着刘峥,势成围殴。
只见这帮狂乱的人,个个象打了鸡血般兴奋,人人叫喊着,努力要抓住刘峥,唯恐落后。
青函坐在地上,感到有些眩晕,看着那一张张扭曲的脸,视线渐渐变得模糊,依稀见到有一个人张着大嘴,露出血红的牙齿,在人群中显得突兀。
突然有人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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