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绕开被褥的位置,捡了处正常柔软的地方下手,小声说:“哥,醒醒那女人”
裹成团的被褥倏尔松散开,伸出一条**裸的胳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他拽进了被窝。
到底是什么原因才会发展成如今的状况呢?到底是他手太欠还是谢衍起床气太古怪呢?
一定是谢衍起床气太古怪!要不然他也不会被他当成人肉皮垫枕在身下,也不会一只手搂着他的腰,脑袋还埋在他的颈窝,偏偏对方还什么感觉都没有,照样呼呼大睡!
沈七宛若受惊的小白兔,吓得一动都不敢动,连呼吸都放轻了,颤颤巍巍地叫他:“哥,哥”
颈间的吐息温热,似片羽毛轻轻扫过,小白兔目光一滞,神思缥缈。
终于,谢衍睡着睡着,发现了不对劲,咋突然冒出了个抱枕?还是如此庞大舒适的抱枕?
他无意识的伸手摸了摸,好像是段腰,挺柴的也挺软的,再然后好像是
!!!
大脑机制疯狂运转,各种意识扑面而来,谢衍猛地惊醒,再猛地睁眼,就见到沈七一脸凄凄惨惨戚戚的模样,委屈又惊恐地看着他。
四目相对,尴尬又微妙
谢衍脸都白了:“你跑我床上来干什么?”
“你以为我想啊”沈七都快哭了,明明是你自己神游太虚非要拽着我的好不啦
谢衍可以很确定,自从对方住进来,俩人一直都是泾渭分明彼此不加干涉的,自己绝对不可能在昨晚拉着他一起睡,那他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眼前呢?难不成是自己跑错房间了?
于是他抬眼打量了一四周圈,没有,是自己的房间不错。
所以难不成是沈七这小子吃错药了来占他便宜?
沈七看他一脸百思不得其解的表情,断断续续地说:“我刚才来叫你起床,你你”
他如今这幅模样,就好比被凌辱过后的一朵娇花,委屈极了,你了半天没你出个所以然来。
谢衍一下子被逗笑了,慢悠悠地问:“我怎么?”
说句实在的,从小到大没有什么人叫过他起床,所以他是不知道自己古怪的起床气一事的,固执地把所有抓马的源头归咎到了对方头上。
沈七哑然了,他怎么?难道他要说你丫的占老子便宜?
所以他很快地恢复了正常神色,道:“外边有个女人找,哥你去看看吧。”
“什么女人?”
谢衍也不想处在如此尴尬的境地,明知他说的女人是谁,明知对这女人不胜其烦,还是爬起来,顶着鸡窝头,趿拉着拖鞋优哉游哉地出了卧室。
可这一看就不得了,女人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脸红脖子粗的。
谢衍叹了口气,不耐烦变成了耐性十足,抽了几张纸巾坐到她旁边,仔仔细细地踢她擦眼泪,拍着肩膀宽慰:“别哭了,再哭变成小花猫了。”
沈七跟在他屁股后面出来,就见到俩人如此亲昵的一幕,心里古古怪怪的,好像突然被根针扎了一下。
风水轮流转,陈娇娇再没有心思取笑江半那一日的尴尬小插曲了,换了她窝在电脑桌后面颓靡不堪。
江半像见太阳打西边出来,哈哈笑了几声:“咋的啦?偷情也被你妈撞见啦?”
陈娇娇没好气地用力地瞪了她一眼,嘴巴像机关枪:“真该点颗原子弹把狗男人都给炸了!三心二意朝秦暮楚!出轨的男人不得好死,全家陪葬!”
江半一惊:“你的哪个男人出轨了?”
陈娇娇阴森森地看向她,立时,江半后颈蹿起股凉气,哂笑说:“逗你玩的啦,你对象出轨了啊。”
本站域名已经更换为m.adouyinxs.com 。请牢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