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近几年太妃的诊藉和药案,太妃早年间受过冻,自此便落下了腿疾,每每寒冬阴雨便酸痛难忍。而今年纪愈长这病痛也更甚以往,御医阁的御医倾尽办法也不过缓解一二。本王会来秋台州,本是想着寻得苏神医请之为母妃去一去病痛,不想苏神医已经仙去。”
顿了顿,见苏白拿着诊藉细细翻看的样子,祁钰心底竟然少有的升起些微期盼。
“不过听闻苏姑娘承袭苏先生一手医道,年纪轻轻在这方圆百里已是神医之名,本王便不得不将这点希望,寄托在苏姑娘身上了!”
“民女惶恐。”
听完祁钰的话,苏白放下翻到一半的诊藉道,但是面上的表情却并不见半分惶恐的样子。
她抬头看着祁钰,眼里有着不解。
“王爷既想让民女为太妃治病,直说便是,何故这几天,绕这么大的弯子?”
“苏姑娘可还记得我们初遇那晚的事情?”
初遇?那天晚上她救了他们,然后,有人刺杀。
“那晚寻到姑娘住处,一是为姑娘而来。”
祁钰抬手忍不住拨了一下床帐前挂着的银铃,“二,是为了引那些贼人现身。”
“苏姑娘跟在本王身边,必然会引起他们的注意,比如昨日之事。”
“王爷,可有什么吩咐?”谈话间,外屋帘账外忽然传进来一声低低的询问。
这床前的银铃便是富贵人家挂在床前,到了夜里有事时,只需拉一拉铃铛,外面的奴仆听到声音就能知道主人家有事吩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