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有槿不打算继续和他讨论这个没有营养的话题，转过身来观摩战场。

殒灵的狂虐还在继续，空中到处是灰白的死气，倒下的少年弟子也越来越多。

若是有人仔细观察，就会发现地底下悄无声息地冒出了丝丝的暗紫色雾气，直接混入眼前这混乱的场面。

各大势力的少年们都是第一次遇见这么多的殒灵，力不从心的感觉盘绕在众人的心头。

如今各家伤亡已过大半，淋漓的鲜血与黄土交织在地面，殒灵的数量似乎已经没有再无限增加，只是剩下的数量也足够可怕。

要不要出手呢？

历有槿陷入纠结。

她对外界来说只是一个“小废物”，旁人若不认识她也就罢了，奈何也历家来了人，刚刚还把她认出来了，让她想躲都躲不掉。

她一出手就等于暴露她吸收了极火武技的事实，只怕到时候又是一番鸡犬不宁，争论不休了。

可若是不出手，剩余的这些弟子未必还有力气继续对付这些殒灵。

眼前的死亡，像极了当年她身死之前尸横遍野的战场。

到时候，悲牢山禁山的名头大概会更加响亮了。

历有槿有些无力问道：“这些殒灵是那只稚魔聚集起来的吗？”

白彦站于她身侧，道：“对。”

她又道：“那只稚魔想要做什么？将今日在场之人一网打尽？”

稚魔就如此喜欢杀戮？

白彦道：“大概吧。也有可能是想借助这些殒灵转移众人的注意力，它好悄悄逃走。”

历有槿无奈道：“其实他若是不弄出这么大动静，各家就不会派人来了。他自己悄咪咪地跑了不好吗？何必要与大家相爱相杀呢。”

白彦淡声道：“这可不是他能决定的。”

历有槿觉得对方好像知道些什么，抱着好学的心态道：“什么意思？”

白彦道：“镇压这只稚魔的是极为强大的存在，他想逃出来自然免不得弄出这般状况。”

历有槿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心底下意识地选择相信白彦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