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的,柔软的。
正紧紧缠着自己的胳膊,那么用力,像是生怕自己逃跑一样。
阎郁一向平静的心底,波涛涌动。
他以为刚刚在时妙临危之际,本能的第一时间去救她是巧合
当他抱住时年躲开吊灯时,时情势危急中,短暂忘记身体的病痛,也是意外。
然而当这个女孩再次碰触自己时,一直强忍着的剜心之痛,居然短暂的消失了。
没有疾病缠身,身体前所未有的轻松。
连带着一直下压的嘴角,也难得勾勒出轻松的模样。
不过
他的身体居然会不顾一切的去救一个不相干的女人。
这种身体不受自己控制的感觉,很糟糕。
阎郁沉着黑眸直直地盯着挂在自己身上的少女,面目又沉凝下来。
就那么阴沉沉地看着时年。
看的她刚刚鼓足的勇气又泄了。
时年干笑着装作给他衣服掸璃灰,恋恋不舍地松开了手。
阎郁眉间的山又堆了堆。
时年:……他不是让我松手吗?为什么松了手他看起来更不悦了。
时年抖索着手又试探着去抓了下男饶胳膊。
男人剑眉舒展,嘴角却紧抿起来。
眼神也沉沉地朝自己看过来。
像是隐忍着暴怒。
时年:“……”
她屏住一口气,吓得连忙又松手。
男人重新皱紧眉毛散发黑气压。
众人:“……”
大家一时间都被两饶骚操作惊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