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夫人,不好了!”
陈瑞安与黄妙清正在论事,忽然一个妇人跑了进来,气喘吁吁地如是道。
“李妈,怎么了?”一家之主的陈瑞安意识到不妙,急切问道。
“少爷,少爷被人发现溺死在河里了!”李妈满脸的悲意与慌乱。
“我儿……”陈瑞安听了一惊,颤巍巍不敢再下去。
“怎么可能!”黄妙清难以置信,快步来到李妈身边,质问道。
“尸体被人抬回来了,正在大门口。”李妈补充明道。
陈瑞安立马冲了出去,黄妙清与李妈紧随其后。
陈瑞安是陈家庄最有钱的人,他的私宅陈府坐落在陈家庄中心位置,占地面积以及建筑的特殊都是那种能瞬间吸引饶。
此时陈府大门口外聚集了数十人,且人数还在不断增加,都是听闻陈瑞安之子陈恒溺亡跑来看热闹的。
“陈瑞安多好的一个人啊,儿子怎么就惨死了呢?”
“是啊,我家当初没钱买粮,还是陈老爷好心给的呢!怎么好人没好报呢?”
“娘你也别难过,陈老爷和陈夫人正值中年,再生一子也是有可能的。”
“你这逆子,得什么胡话!”
“娘,我错了,别打我,打在我身,痛在你心啊!”
就在这时,一声悲痛的“儿啊”从府内传出,陈瑞安最先跑出来,当看到陈恒那湿漉漉的尸体他整个人一慌,竟是跌倒在地,不过他很快爬了起来,来到陈恒尸体边上,双腿一软,跪在那儿抱着陈恒痛哭哀嚎。
紧接着黄妙清也出来了,她和陈瑞安一样失声痛哭,双腿跪地抱着陈恒的头颅就是一顿哀嚎。
“真可怜,白发人送黑发人。”在场的人皆是感慨着。
“陈伯,您这是在干嘛呢?”一道突兀的声音在人群中响起,只见一个衣冠楚楚,精装打扮的青年从人群中走了出来,他的身后跟着四个仆人。
陈瑞安与黄妙清正经历丧子之痛,哪有功夫理这青年。
“哟,这不是我陈贤弟吗?怎么浑身湿透,躺在这儿一动不动啊?快叫醒他给他换身衣服,免得着凉了。”青年关心道。
“这张迁真是欠揍,明知道是怎么一回事还来故作关怀,真是恶心人。”
“可不是嘛,就因为那周璇更喜欢陈恒就一直怀恨在心,这人怎么可以这样呢?”
“你们俩声点儿,若是被张迁听到,保管你们吃不了兜着走。”有人提醒道。
“你算哪根葱?我们爱什么是我们的事,你管得着吗?”
“没错,别一副好心的模样,想得到我们俩的感激,没门!”
“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你们等着瞧,总有遭报应的那一。”这个人气啊。
“陈伯,黄姨,你们怎么还不叫醒陈贤弟啊?当真要让他在这里出丑不成?”青年张迁继续刺激陈瑞安与黄妙清。
“够了张迁!”陈府中的一个中年男人顿时朝张迁喝道。
“廖峙,你只不过是陈家找的一个护卫,这里有你话的份吗?”张迁不再温和,转而生气道。
“张迁,何必再装呢?我家少爷不会游泳,从来都不曾去河边游玩,今日出了这事,我怀疑有人谋害我家少爷。”廖峙声若洪雷,掷地有声,让人不得不信他的话。
“廖峙,你什么意思?你是我杀了陈贤弟?”张迁怒了,激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