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织终于摆脱了宇文齐,长吁一口气,拎着花篮,又变身成了黄脸麻衣的卖花小贩。
“喂,你这花,怎么卖?”一道犹如清铃搬清脆的声音从桃织的身侧传来。
来人一袭浅黄色罗裳,头发梳着两个流云髻,她的眼睛很大,像黑珍珠似的,睫毛浓密卷翘,呼闪间有股异域风情。白皙干净的瓜子脸一看就是久居深闺的大户人家小姐。
桃织笑脸相迎,曼声道:“五文钱两支。”
黄衣姑娘用手指轻轻拨动桃织篮子里的花,抿着唇,似在思考,“这些花修剪的还不错,花倒不是什么多稀罕的花,我吗就看上了你修花的手艺,还有你做的摆放,我要买你这一篮子的花,包括这个篮子,你卖不卖?”
当然卖了,有钱不赚,她岂不是傻子。
“卖的,姑娘。”她的花五文钱两支,桃织便低头开始用手数着里面的支数。
“哎呀,别数了。”黄衣姑娘将桃织手中的花篮整个拎了过来,塞了二两银子在她的手心里,笑吟吟的说道:“这些够了吧?”
桃织望着手里的银子,曼声说道:“啊,自然是够的,不过你这个钱有点大,我需要去旁边换下零。”
“阿喜,把花篮拿好。”黄衣姑娘把花篮递给身边的丫鬟,转身就走。
“哎,姑娘还没给你找零。”桃织焦急的说道。
“不用找啦!”黄衣姑娘背着她摆摆手。
“你这给的太多了。”
“就当本姑娘做善事,你啊早点收摊回家吧!”
“那就谢谢姑娘了,姑娘你可真是大好人呀。”桃织在黄衣姑娘的身后说道。
那黄衣姑娘迈着轻快的步伐和她的丫鬟进了醉仙楼。
桃织看着手中的二两银子,她每天卖花能卖掉就会和花斑一同去吃顿好的,卖不掉就将花送人,毕竟花儿终归是要凋落的,搁一晚上花朵会不新鲜,扔去了也怪可惜,所以桃织每天在日落后都会将没卖完的花送给附近的小摊。
包子铺,馄饨摊……
包子铺每次收到花会给她两个包子,馄饨店的老板也是一样闲下时会给她碗馄饨。
不过大部分时间桃织的花都是能卖光的。毕竟不远处就是醉仙楼,许多公子哥们为了佯装浪漫去讨好里面的姑娘,桃织的花修剪的美丽,清艳所以他们看到了就会买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