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法眼中露出了一丝动容之色，和李察算是忘年交了，很少在大海碰见这样的人。

成熟，稳重，而且有豪杰气概。

每一次接触都能在他身感觉到令人欣赏的品质。

这才是真正的男子汉。

米霍克知道对方的身份，是海军大将，全世界只有三个大将，他就是最高地位之一。

所以在感叹哥哥被这些人重视的同时，米霍克忽然被cue到，心里窃喜了一下。

哥哥真是了不起。

酒香四溢，人醉微醺。

三巡之后，渐渐的话匣子也打开了。

因为多了一个不请自来的懒散波鲁萨利诺，卡普和泽法有些话都不便说，所以只能谈一些往事。

“卡普刚来的时候，就是愣头青。”

泽法乐呵呵的说道：“每天吵闹着热血啊，正义啊什么的，结果还真的让你干掉了洛克斯。”

“哟哟哟……的确是厉害啊老师，我说卡普先生的战斗力应该比你要强吧。”

波鲁萨利诺一边吃菜咀嚼，一边漫不经心的说道。

“这，得要比一下才知道啊。”

泽法斑驳的胡须微微耸动，又干了一杯之后，眼睛渐渐迷离了起来。

“可是啊，在老了之后，却开始迷茫了。”

他叹了口气，卡普也似乎被这种情绪感染。

黄猿倒是还年轻，听着老前辈们的话，但却感受不到所说的意思。

对于他来说，现在完成面指派的任务，然后积累军功，开发果实能力，为成为大将而努力，就是每天努力的目标了。

“李察，你告诉我，什么是正义，什么是邪恶，我已经快分不清了。”

泽法想起了自己一家被屠杀的悲惨事迹。

可这不是意外，而是仇杀。

更深层次的故事，只埋藏在他的心里。

因为他抓捕的那个人，只是被挂了悬赏令，被称为海贼，其实从来没有犯过案，甚至还帮助过一个城镇渡过穷困的冬天寒灾。

而寒灾的由来，是昂贵的天金……

岂可修……

如果不是这个海军的身份……

李察微微感叹，沉声道：“没什么正义和邪恶，只有胜利者才是正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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