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夜，老妇人秀秀在云乾怀里含笑而终。第二天，中年男人杜云霆和云乾扶灵，踏上返回安宁镇的路途。这是老妇人秀秀最后的遗愿：“生是云家的人死是云家的鬼，我这一生对得起云家列祖列宗。”

这一路，云乾父子没有说过一句话，顺利回到安宁镇办完丧事后，中年男人杜云霆不辞而别。

云乾失魂落魄去往他和妻子秀秀，曾经去过的每一个地方。最后消失在安宁镇大街人群中，再也没有人见过他。

……

生命管理局，档案室内，灯火通明，墙上的时钟显示中午十二点十五分。石歌脸色极其复杂，他手中的卷宗已经翻到最后一页。

“诶~”

石歌合上卷宗叹了一口气，感慨说道。

“局长，也不知道你后面又经历了什么。”

“你想知道？”

一道声音在石歌身旁突兀响起，局长云乾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近档案室，并来到石歌身旁。他身穿白色的修身西装，剑眉星目，帅气逼人。

“局长，我没经过你的同意，一不小心逛到了这里。”

石歌这才注意到局长云乾就在身边，讪讪笑道。

“你不是有事出去了？”

话题转移术使出，石歌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把卷宗放进档案柜。

“你是生命管理局的一员，档案室对内部成员开放。”

石歌的话题转移术显然失效，局长云乾笑了笑，说道：

“事情办完就回来了，找找了一圈才发现你在这里。看你那么投入，就没出声。任凡，你现在理解‘超出人类已知的存在和事件’的含义吗？”

“局长，你，活了一百七十岁，你就是超出人类已知的存在……”

石歌脸色复杂，忐忑说道。

“你，有不老不死之身。”

“不老不死之身。”

局长云乾却摇了摇头，露出追忆的神色，说道。

“我不知道那算不算不死之身。任凡，还记得我在警察局跟你说的吗？我是绝对的唯物主义者，是人，除了变老和死亡，和平常人没有区别。用科学来解释，只是比普通人多进化一步。”

“进化吗？”

如果是没有获得系统的石歌，可能会相信这个说法。

但，他去过阴间，见过各种各样的鬼，知晓了上古时期存在着神灵。虽然地球现在处于末法时代，用进化来解释局长云乾的状况，显然太过片面。局长云乾身上，可能藏着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的秘密。

石歌停下胡思乱想，看了看局长云乾，迟疑说道。

“那你和你儿子，后来怎么样？”

局长云乾拿出钱包，从钱包里拿出一张黑白照片，照片内年轻帅气的局长云乾扶着轮椅，轮椅上坐着一位白发苍苍，老态龙钟而又不失威严的老人——杜云霆！

“不老不死，我还是非常珍惜每天每刻。因为，我现在，不只是为了自己活着。”

局长云乾摩挲着照片，一脸黯然。

（PS。杜云霆一脸悲愤：我把你当亲兄弟，你居然要当我爹！云乾：要不，我们各论各的？你喊我爹？我喊你大哥？杜云霆仰天悲叹：你们砸打赏、砸推荐票、赶紧收藏、赶紧投资吧。不要让白禾再搞我跟我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