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会打快板,”张东臣得意地说,“安然妈,恁来编词,咱把这事编排成快板,闲来说着玩玩,有趣不?”
方一梅吐了吐舌头,笑道:“张叔,今日之战,才知樊小兰和时玉珍是一个级别的,她俩都不好惹。我才不编排人家,惹火上身呢。”
张东臣说:“这院里生旦净末丑,角色都是齐全的,哪一天不开锣唱一出都不中。”
方一梅细想,当真如此。笑道:“张叔,您也入过戏。”
张东臣笑道:“俺一年可不得入戏好几回?不过,俺一般都是友情出演。”
“是呢,今天花子居然还唱了回主角,还是武戏”,方一梅哭笑不得,有些懊恼,“我也是多管闲事,被狗带的跑偏了。”
“嘿嘿”,张东臣说,“恁还唱了前半场的主角呢。”
“好吧,以后我得多念念‘忍’字诀六字真经呢。”
张东臣问道:“哪六个字?”
“惹不起,躲得起。”方一梅轻轻吐出这六个字。
“哎呀,真是的”,门外传来戏终人散后老冷的大嗓门,“光顾看热闹了,忘了煮饭了……”
真是的,又到开午饭的时间了。
老人们望望毫无动静的伙房,都懒懒地来到娱乐室,准备看会儿电视消磨时间。
老范则瘸着腿,慌慌张张地往大门上走去。果然,王老婆子已经扛着半袋破烂走到了大门上。
老范咿咿呀呀地陪着笑脸,一边请求饶恕他未能远迎的罪过,一边扛过袋子,跟在王老婆子身后。
两人走到王老婆子门上,放下袋子,又坐在一根长凳子上。王老婆子喘着粗气喝着水,老范则殷勤地拿一把扇子,既驱赶着苍蝇,又为王老婆子扇着风凉快,嘴里咿咿呀呀地又说又笑。
混子在旁边听了一会儿,完全不得要领。他问老贾头:“恁猜他们在说啥?”
老贾头拖了把椅子到门口坐下,闭目养神,口里懒懒地说:“老范在讲今上午的大戏呢。”
“咦,恁听懂了?”混子半信半疑。
“他们天天在一起讲,几辈子的事也该讲完了”,老贾头说,“今天的戏文精彩的很,正好热炒热卖。恁要是不信,去问问老范,俺猜的对不对?”
正说着呢,老李婆抱着金宝大呼小叫地边往前院跑,边吆喝说:“可了不得了,可了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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