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传来高亢的一句。
连音草,即一株芽上的两片连音,极为罕见,一般会在成亲之时食之,以示二人心心相印,永结同心。
在一旁阅书卷的訾攸到此才看了看祁暝。
好在对方早已经无聊的倚着头睡着了。
这连音草,怎是能随便吃的物件?
仪式结束后便是宴席,祁暝訾攸二人这才走上了殿。
一旁正在向宾客们敬酒的翙琮见了祁暝,将她拉进了角落
“怎么,今日是我大喜的日子,不能因为我不让你迎嫁,你便去了琦兮那里做了送嫁,刚刚父君脸都黑了。”
翙淙的语气也听不出是在喜还是在怒。
祁暝瞧瞧探头瞧了一眼,好在父君不在。
“是琦兮非让我送的,我??“
訾攸一向不喜参加这这种热闹的婚宴,何况魔界太过昏暗,不适合仙家修养,来者便都拒下了,正无所事事的闲转着,刚好看见在角落了的祁暝。
“她既是我的良人,给琦兮送嫁,有何不可。“
祁暝一转头,便是訾攸站在身后为她辩解。
翙淙还是恭敬的行了个礼,毕竟是琦兮的兄长,日后还要好生相处的。
翙淙灰溜溜的走到了一边。
祁暝和訾攸一同在一案前入座,一老伯立马端着酒盅满面桃花的走了过来,看似是早已经喝醉了。
祁暝赶忙上前扶住“二伯,你这喝醉了就不要再闲逛了,快叫侍从搀你回去吧。”
二伯年纪颇大些,虽是修为还在,只是腿脚不便,耳朵也不灵了。
訾攸也随之站了起来。
“翙淙可是我看着长大的,如今娶亲,二伯我怎能不来庆贺一番呢。”
二伯语气中都有着浓浓的醉意,若不是站在案边,怕都是要倒下了。
只不过不知为何,这人左手捏紧了衣袖,眼神也时不时的瞄到訾攸,像是有些慌张和不安。
引起了訾攸的警觉。
二伯主动前来敬酒,祁暝这个当小辈的自然也不好拒绝,接过酒盅一饮而尽。
二伯倒是饶有兴致,像是老者看小儿一般,看着祁暝喝完,不禁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
就是不知为何,眉头虽舒展开来,但嘴角上扬未免显得阴森了些。
不过笑容立即收起,不易被察觉。
那老伯故作模样,又倒了一盅,还想再敬。
祁暝忙的把侍从叫来,把二伯搀了下去。
“二伯,下次待我闲下来,我二人再喝个痛快。”
祁暝怕二伯酒醒后数落她,特地补了一句。
二人这才安生落座,不过訾攸手中厮磨着从那人袖上扯下的银丝线,默默的正想着什么。
天界
“今日仙魔两界联姻,小人已成功将南寻草让祁暝吃下,只要食之三次,便可使人发疯作狂,到时小人之需教唆他杀了轩轾,那訾攸就定也脱不了干系,如此一来,仙界大乱,天君您便可坐收渔翁之利,拿下仙界。”
楠弦正在殿上与天君汇报,手还拿着意见银线点缀的深色华服。
天君听到此,拍了拍手“好,若是此事能成,重重有赏。”
祁暝是魔界大殿,若是翙琮无法胜任魔君之位,还能借此机会压魔界个措手不及。
再次醒来,是在魔界的房中,早已日上三竿。
昨夜的宴席早已散去,只剩下侍从们正在清理。
一时间,少了昨夜的喜色,魔界又一次恢复了往日的阴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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