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叔,这是你小看了高考的意义,你看着吧,为了参加高考,全国各地的知青又会搞的一地鸡毛,到时候什么脏事都会跑出来。”
“我们无非就是卖贵一点而已,为了高考,他们砸锅卖铁都会买的。”
“也是,如果真有高考,花个十几块钱买高考资料,他们肯定愿意。行了,我现在就去找供销科的人,把他们拉出来喝顿老酒。”
“去吧。”
“成,等我回来再跟你汇报情况。”
“何叔,我们是合伙人,谈什么汇报不汇报啊。”
“别”,何木养摆摆手:“刘军,这合作也得分主次。办大事,就怕能做主的人太多。你我之间,你主,我次。以后大主意你来抓,我负责执行。”
“也成,何叔你既然这么信任我,我肯定把你往飞黄腾达的路带。”
“那我以后就仰仗你了,不多说,我先出发去搞定供销科的鳖孙。”
“去吧。”
何木养离开,刘军就靠在太师椅,嘴里哼起粤剧。
“紫玉钗,寄情怀,郎情妾意两无猜。紫玉钗,困情怀,怨怨恩恩难分解呀……”
刘军现在已经不在知青点(祠堂)住,前几天,他带着安慧已经搬到买下的宅子。
收拾这套宅子,也算是花了大力气了。
不但找了泥瓦匠和木匠,把该修的地方修缮了一下。
刘军还从天堂围社员的手里,买回了他们当初从这里搬走的家具。
当初宅子里的家具都是好物件,天堂围的社员们大部分,都没舍得把家具给劈了当柴火烧,而是留在家中自用。
刘军出的价钱够高,社员们也都乐意卖回给他。
像现在他屁~股下的太师椅,大厅摆着的八仙桌,还有后宅的两张拔步床,都是他从社员手里买回来的。
院子也已经被清理出来,刘军还按照原来院子的格局种了花花草草。
只是现在草还没有抽穗,花还没有长出花骨朵。
稍微让院子失去了一点声色。
等来年,这院子里的花草都长出来,也就变得完美了。
“哥……哥……”
刘军正高兴的唱着粤剧,安慧急促的声音就从院子里传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