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盘盘和伍志岐一前一后进来,伍志岐不由分说拎起金灿灿就走,何盘盘过去扶住打晃的陆华浓。
“为什么要让她来这里?”陆华浓已经听金灿灿提到她入住别墅的事,这哪里是让他养伤,根本就是没病找病。
“因为怀疑富有会对她不利,所以只能委屈你了。”
“委屈?”陆华浓厌恶地别开头,“这和委屈有什么关系?你认为有她在,我还能养好伤?”
“没那么严重吧,有我在你不必担心……”
陆华浓冷笑,“算了,你也出去吧。”
怎么不满金灿灿胡闹却牵连到她头上?何盘盘想要辩解几句,陆华浓手指门外命令,“出去。”
“你能不能别闹脾气,又不是我让金灿灿来的。”
“我怎么受的伤你不知道吗?”
何盘盘诚实点头,“知道。”
陆华浓胸闷气短,不想再跟不开窍的何盘盘说话,慢慢侧身倒下,背对着何盘盘再不理她。
“你怎么说生气就生气的,我不是和你说过,不高兴就和我说,不许不理我吗?”
何盘盘自说自话没人搭理,绕过去和陆华浓脸对脸,人家早已闭上眼睛宁愿会周公也不理她。
“喂,你粥还没吃呢。”
陆华浓长长的羽睫在脸颊上投下两抹剪影,淡色的唇微抿,隐隐露出腮边梨窝,何盘盘确定他根本没睡。
“你又不困,还是起来把粥吃了吧。”
蓦地,骤然一声巨响,门被自外撞开,金灿灿又闯了进来。
“怎么样,被人嫌弃了吧?还是我来吧……”说着,金灿灿夺过粥碗叫陆华浓,“华浓,来,起来我喂你。”
金灿灿一手端碗,一手用勺子搅动着碗里的粥,那样子就像是在准备投喂宠物,让人有种想要立马掐死她的冲动,何盘盘忽然就明白了陆华浓为何一见到金灿灿,脾气会变得极度恶劣,如果是她忍受了这么些年金灿灿的骚扰,估计早杀了她遍了。
陆华浓忽然睁开眼,拒人于千里之外地冷,“出去!”
“乖,张嘴……”金灿灿满不在乎,舀了勺粥送到陆华浓嘴边。
何盘盘蓦地醍醐灌顶,陆华浓是她老公,怎么可以任由别的女人骚扰,“金灿灿,我以陆华浓妻子的身份命令你,马上出去!”
金灿灿回头瞪向何盘盘,“别以为你手上戴个戒指和陆华浓领了个破本子就真成陆夫人了,只要有我在,你迟早得滚蛋。”
金灿灿的油盐不进惹毛了何盘盘,劈手夺过金灿灿手里的粥放到桌上,单手揽住金灿灿的腰,把人夹在腋下就走。
何盘盘的力气太大,金灿灿清晰听到自己肋骨脆弱的抗议声,“你敢杀我,我们金家是不会放过你的。”
控制力度精准,何盘盘施用酷刑的同时又不会真的伤到金灿灿,夹着金灿灿上去四楼白生房间,丟金灿灿进去。
获得自由的金灿灿瘫倒在地,捂着发疼的腰连骂人的力气都没了。
关门落锁,何盘盘蹲到金灿灿身边,学着陆华浓的拆骨法,卸掉金灿灿一根手指,金灿灿痛呼,却被何盘盘拿毛巾堵住了嘴。
恶狠狠地盯着何盘盘,金灿灿脸孔扭曲却不甘示弱,何盘盘也不急,继续拆骨……
本站域名已经更换为m.adouyinxs.com 。请牢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