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鸢嗔了他一眼,叫上映雪回了房。
......
“外头可真热闹......”苏鸢好奇地撩开马车帘子打量着外头。
黎酒坐在另一边,见她有兴趣,便道:“听闻今日是这的秋收节,夜里还会有祭祀典礼,姑娘若是感兴趣,在下便带姑娘去瞧瞧。”
“当真?”苏鸢到底还是个小姑娘,玩心大,一听到有趣的东西眼睛都亮了起来。
黎酒好笑道:“自然是当真的,在下何时诓骗过姑娘?”
映雪也掩着嘴笑道:“这些天姑娘只在庭院中待着,定是闷坏了。”
黎酒闻言,道:“是我考虑不周,让姑娘受苦了。”
“黎公子说得哪里的话?公子待我这般好,我感激都来不及,怎会怪公子考虑不周。”
“那宝儿今日可要玩得尽兴。”
黎酒忽然换了称呼,惹得苏鸢一阵脸红。
见她不语,黎酒局促地挠了挠头:“我与姑娘相识有一段日子了,总是姑娘姑娘地叫,觉着怪生疏的,擅自改了称谓,若姑娘不喜,我便......”
“未曾不喜!”苏鸢连忙道:“一个称谓罢了,我还没那般小气......”
“那便好,”黎酒似是松了口气,又道:“若宝儿不嫌弃,可唤我表字‘清酌’?”
“清......清酌哥哥......”苏鸢声细如蚊。
黎酒怔了一下,笑道:“也是,我长宝儿十数岁,以及加冠,宝儿唤这一声哥哥也是合情合理的。”
“我......”苏鸢未曾想他这样领会,一时间有些哭笑不得。
她可未曾嫌他年长......
......
夜里,街上的人果然比白日里更多了些。
黎酒站在茶楼的窗户前往下望去:“宝儿快来瞧瞧,外头的花灯好不好看?”
苏鸢闻言便凑了上去:“真漂亮!”
“宝儿可要下去逛逛?”
“嗯!”
那副欣喜的小模样瞧得黎酒与映雪忍俊不禁。
三人一道下了楼,苏鸢却瞧见一道熟悉的身影。
问棋正在大堂中候着。
苏鸢见了他,脚步便顿了下来。
黎酒见状,解释道:“宝儿莫怕,问棋是来保护我们安危的,断不会再伤着你了。”
饶是黎酒这样说了,苏鸢心里还是发憷。
那濒临死亡的感觉,她不愿再经历一次。
黎酒叹了口气:“我让他远远地跟着可好?出门在外,身边的人只有问棋能胜任此事,宝儿就先委屈一段时间可好?”
见黎酒都这样说了,苏鸢饶是再惧怕也不好再闹,只乖乖点了点头。
黎酒见状松了口气,转身对着问棋打了个手势。
问棋抱拳行礼之后身影便消失在人流之中。
“走罢。”黎酒牵起了苏鸢的手:“外头人多,我怕宝儿走散,得罪了。”
“无妨......”苏鸢别过头不敢再看,只觉着牵住她的那只大手滚烫无比。
......